说自己一到南方就给她写信,每天都会想她,回来时给她带南边的特产,保证自己不会出事等等。
渐渐的,秦可卿也露出笑颜来,眼角的泪痕还没干,从贾璨怀中抬起头来,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却也叮嘱,让贾璨早些回京,她在京城等着这样的话。
贾璨自然是重重点头,再三承诺保证着,一定尽早回来,绝不让她在京城等太久。
说到最后,还伸出小指,勾了勾她的小指,像是小时候一样。
秦可卿被他这幼稚的举动逗得破涕为笑,轻轻娇嗔了他一眼,却没有抽回手指,和贾璨的手指紧紧勾连着。
同时,也不由得回想起,二人幼时在东宫的那些美好回忆。
贾璨见她笑了,不免跟着放松下来,又接着说一些二人才能听到的腻歪私房话,让秦可卿听得娇笑连连,俏脸嫣红,更添几分妩媚。
看着秦可卿风情万种,贾璨也更为动心,再凑近她一些,准备和她温存一会。
可就这时,外头传来丫鬟急促的声音:
「薛大爷,您不能进,请在门口稍等,容奴婢进去通禀一声…欸…」
伴随着一个年轻男子略显粗鲁的声音:
「璨兄弟,你在吗?」
屋中的贾璨和秦可卿听后,急忙分开,秦可卿忙整理仪容,暗暗埋怨来人。
贾璨也颇为不满,他正沉浸其中,被这人生生打断了兴致,自然极为不爽,眼中闪过一抹阴霾,看向外头。
这些天,他以雷霆手段肃清宁国府,虽说还没彻底清理乾净,但府中风气早就变了,在没有他的准许下,是不可能有人敢直接闯进他的书房来的。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不顾他立下的规矩直接闯进来,还坏了他的好事!
就见一个身着花绿衣服的年轻公子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面容不显,身材略显矮胖,头戴交叠双翅帽,手里还拿着一把摺扇。
粗看起来,像是一个士子文人,可仔细一看,花花绿绿的衣服松松垮垮,帽子也戴得不端正,虽拿着摺扇,却没有一丁点文人墨客的风范。
更像是东施效颦,明明是一个粗俗的武夫却要特意扮成文人士子,附庸风雅,颇为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