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山气势汹汹的拉开西屋的门。
因为折页有些缺油,还发出了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
许伟许勇兄弟俩一见自己二叔这样一幅兴师问罪的架势,后来还跟着绷紧了脸眼神很是冷冰的许北和朱文良。
到底岁数还小,脸上控制不住的闪过了一丝心虚害怕的表情。
许大红心理素质就要好多了,还在炕上盘腿大坐的横了许北他们一眼,然后装作很是无辜的问道,「二哥,你这是又咋了?」
许北跟朱文良没有错过三人的微表情,哪怕转瞬即逝也都注意点了。
两人对了一个眼神,更加的能够确认那缺德的损事就是他们干的。
许大山在没有进屋之前,心里还存有一些侥幸。
毕竟在他的心里一直认为侄子们虽然有些不认干,但是品性还是没问题的,结果现实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尤其最小的妹妹,肯定是幕后指使者,现在还能当没事人似的,更令他怒火中烧。
「我到底咋了你们不知道吗?店门口的冰是不是你们几个弄得?小丽怀着孕,摔了一跤,要是肚子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没想想这么做的后果吗?」
当确定了真的是许丽摔了跤,许大红的嘴角尽量的往下压,但眼底跳动的情绪还是把她的小心思给泄露了。
「二哥!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们都不知道你说的事!也不能她们出了点事儿就往我们身上赖呀!」
听着小姑的理直气壮抱委屈,许伟和许勇也壮着胆子,梗着脖子,死活不承认。
「是啊,二叔,那不能有点事就往我们身上赖啊!说我们做的,证据呢?证据在哪?」
「对啊,抓贼抓赃,抓奸抓双,不能凭着怀疑就定罪吧!那可冤枉死了!」
见两个侄子还挺会往理上叼,许大红拍着大腿又冲着东屋的方向喊道,「娘啊,你快点过来吧,看看你二儿子,咋冤枉我们呢!」
许大山气的眼睛赤红,手指颤抖的指着他们,「你们一个个的……」
许北看着他们三个的惺惺作态,听着东屋里小脚老太太一面穿鞋一面的叫嚣声,唇角勾起了一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