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孩子......」
齐一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满意看向萧宇。
他虽然目前还不能做到纳气入体,但悟性极高,记忆力惊人,《正阳心经》的基础法门已经能倒背如流。
齐一真如今就剩下半口气,只能拜托萧宇代师传艺,帮他把正阳门道统传承下去。
「徒儿遵命!」
萧宇眼眶微红,极其郑重地领命。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时间,他就像是一个极其严厉的教头,将丶《正阳心经》第一层基础吐纳法决详细地讲解给了赵灵毓和郭刘两兄弟。
然而终究时间太短。
一天下来,只有赵灵毓勉强能感受到灵气的存在。
夜。
深沉如水。
破旧的渔屋里,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在寒风中摇曳不定,发出极其微弱的昏黄光芒。
「吱呀——」
里屋那扇破旧的木门被极其艰难地推开。
齐一真那原本就枯槁如柴的身体,此刻就像是被彻底抽乾了最后一丝水分的老树。
他无力靠在门框上,手里死死地攥着一个用灰布缝制的简易储物袋,手背上满是触目惊心的血污。
「宇儿......」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微弱地呼唤着。
一直守在门外的萧宇犹如猎豹般极其敏捷冲进门,一把稳稳地扶住了即将瘫倒在地的齐一真。
「师傅!您怎么了?!」
萧宇看着齐一真那灰败到了极点丶几乎已经完全被死气笼罩的脸庞,心脏猛地一抽。
「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