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王言洗漱后出门,沿着街道往珐露珊家走去。
路上遇见几个熟识的学者,互相点头致意。
「早啊,王言。」
「早,这么早就去学院?」
「没办法啊,我们又不像你,不用去学派报导。」
「真羡慕你,有导师一对一教导。」
不少同行的学者看向王言,目光中带着羡慕。
王言笑了笑:「羡慕的话不如也来珐露珊导师这里啊。」
「哈哈,那还是算了,符文学就够我头疼的了,再加上机关术,我可能就毕不了业了。」刚刚还说羡慕的学者露出抗拒的神色。
王言也不在意。
毕竟,如果珐露珊这里真的是一个好选择,那么,就轮不到他来拜师。
还是那句话,珐露珊想要在知论派找到合适的学生,难,很难,非常难!
正说着,旁边又有几位学者结伴经过,交谈声飘入王言耳中。
「今年的经费也太紧张了,我上周交的申请,今天才被告知预算已空。」
别提了,我们素论派也是,明明年底还有课题要收尾,上面却说资金早就调走了。」
「生论派倒还好,毕竟还有一笔雨林的维护费,但他们那边也说年底拨款卡得紧,好多项目只能等明年。」
「看来六大学派都一样……年底清帐,苦的还是我们这些要临时申钱的。」
王言默默听着,脚步未停。
同行的知论派学者也听见了,苦笑着摇头:「这两年都是这样,到处都缺钱,以后你申经费可得赶早。」
「多谢提醒。」王言点头,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但又不真切。
继续往前,和同行的学者在一个路口分开,王言继续往珐露珊家里走,来到门前,抬手轻叩门板。
『笃笃笃』
没人开门。
王言也不在意,取出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