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巨响。
重铁弯刀势大力沉,硬生生将闻鹤的长刀拦腰劈成了两截。
「饶命……」
没有了武器,闻鹤吓得肝胆碎裂。
沈寒不予理会,刀锋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毫不犹豫斩向闻鹤的脑袋。
唰!
毫无悬念,闻鹤的头颅朝天飞出。
鲜血飞溅了一地。
这位长刀门曾经的堂主,就这样命丧夜色中的金佛寺门外。
「还好有惊无险。」
把弯刀收入铜镜,沈寒放下心来。
若和闻鹤硬碰硬对杀,他赢是可以赢,但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斩杀成功。所以,刚才他故意说了那番话,目的就是为了分散闻鹤的注意力,给他创造出转瞬即逝的一击致命机会。
「看看三人身上有什么吧。」
接下来,沈寒轻车熟路开始摸尸,这个动作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三人身上总共只有十余两银子。
「也不怎么有钱嘛,咦?这是……」
又翻找了片刻,忽然,他从闻鹤的袖口隐藏夹层里,抽出了一张白布。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只不过火堆已熄,不怎么看得清。
「回去再细看。」
沈寒把银子和白布揣入怀里,扭头看了一眼黄铁,不再停留,迅速消失在了寺门外的黑暗中。
荒废的金佛寺,终于是恢复了宁静。
黄铁却张大了嘴,惊魂未定,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比他六十多年的经历还要丰富。
一个时辰后。
韩正明四人乘坐马车重回金佛寺。
「馆主,火堆熄了。」
刚下马车,钱承就发现了异常。
「莫非……」
韩正明眉头紧皱,三千两银票已经带来,他不想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