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神一振,当即寻声找去。
结果就在一个门上雕刻有女人纹路的教室里,看到了汇在一起,依旧惨状连连的所谓耗材们。
他们此时正拿着一种厚重的特制钳子,将一根根带着骨茬的手指剪落在面前的桌子上。
鲜血粘连着流下。
一如既往残忍血腥。
但苏北旬既然打定独立以抢劫为生,完全不准备上这些课程,倒也不管其是否惨烈。
他只管打眼一瞧。
隔着影影绰绰的人头,在教室角落里,果然发现了身材比周围人宽敞一圈的布里尔。
这小胖子手握铁钳,满脸冷汗,几次将其打开卡住手指,又哆嗦的将它重新放开,手掌至今仍完好无损。
苏北旬皱起眉头。
在这一瞬间,对其怀疑瞬间加深!
作为一个耗材,不管多么怕痛,为了两天必备的通用币,都会逼迫着这自己完成课程。
除非布里尔准备像苏北旬这样强抢他人,但要是如此,这家伙显然没有进入教室的必要。
那么……
在上次剥皮与本次剪指课程上,都犹豫不决,且无抢劫想法的布里尔,是不是就代表他别有倚仗?
瞧了眼飘在旁边的泡泡。
他取了一把匕首藏在早已套在身上的皮革外套里,又拿出个砖头,苏北旬默默等待这小胖子从教室离开。
……
……
而此时此刻。
教室之中。
布里尔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还拿着钳子,正在和自己的手指较劲之中。
他觉得两只手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明明大脑已下令让它们动手,但这俩叛徒就死犟着不听指令。
「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