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栋吸血的城堡啊。」
苏北旬暗暗咋舌,莫名在想这城堡的主人,会不会就是限时传说中吸血鬼那样的玩意儿。
一样的血腥,一样的贵族范,而且这地方连起名的风格也莫名适配。
「啪——!」
苏北旬猛地拍拍自己脸颊,把发散的思绪重新打回……现在鲜血与暗线的事还没着落呢!
哪有闲工夫在这瞎想?!
他又开始低头思索起来。
按照布里尔刚才所说……
在如今的城堡里面,会努力做到课课不落的人只有维安斯一个。
米勒尔家族的其他人不需要寻找血液吗?这显然不可能!
难道……真的像维恩斯留下的血字上所言,当他感应到血液位置时,其他人也会一并感应到?
苏北旬眯起眼睛。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倒是方便多了!
他只要做出不再寻找的模样,课课不上,米勒尔家族其他暗线绝对会坐不住的。
而解决方法,要么来找他,逼迫他重新上课,要么乾脆顶替他尽量去上每一堂课上。
但这样一来……前后行为差距如此明显,他想找到对方的身份简直轻而易举!
在这一刻,苏北旬莫名和不久前的布里尔产生了精神共鸣——只要我够摆烂,一切就会出现转机。
虽然说,这个行动方针建立在许多还不确定的猜测上面,但无所谓啊,又不耽误什么事情。
他本来就没想上过任何一堂课。
「唯一的问题是,用这个方法等待需要时间,而我能穿越到这地方的次数只剩下两到三次……来得及吗?」
苏北旬心思转动,做出了决定。
他当然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