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低头,只见一串熟悉的黑荆棘从自己胸口血肉中生长出来,摇曳着向里蔓延,割开皮肉!
「什么时候?!」
「为什么?!」
连续两道问题闪过脑海,苏北旬表情一沉,实在不清楚这玩意儿怎么会长到自己身体里面。
但察觉其还在往脆弱的内部钻,他无法犹豫,一咬牙,握住满是尖刺的荆棘,就要将它狠狠拔出!
否则的话……
等心脏被穿透就没得救了!
「草——!!!」
低吼声中,黑荆棘似活物一般在手心中不停扭动,尖锐的利刺抖动着摩擦指骨,苏北旬痛得面目狰狞。
噗——!
大股鲜血从胸膛喷出!
好不容易将荆棘拔出甩扔在地上,苏北旬也根本没机会喘息。
刀疤脸身上的荆棘仍像锁链一样蔓延而出,疯狂扑打而下。
手指的指环越来越烫!
苏北旬猛然侧身低头,数道荆棘从上从左描边而过,身上的皮革外套早已破破烂烂。
他瞳孔倒映着这些狰狞的植物,突然灵机一闪,从苍白泡泡里掏出高浓度酒精,泼洒向荆棘。
同时拿出火机一甩。
「轰——!」
在撞击之下……
高压下液化溶液气化爆炸!
亮红色的火焰摇曳点燃,顺着撒开的酒精蔓延出条条绚烂的火焰,沾染在黑荆棘上,迅速向刀疤脸蔓延!
速度极快!
——植物果然怕火!!
苏北旬目光一亮。
「嗤啊!!」
那黑色荆棘似乎也像动物似的存在神经,在火焰的燎烤下,如章鱼触手般开始胡乱鞭打。
无数条荆棘摩擦墙壁,想将沾染的火焰弄熄,力道之大,连空气都被抽击的簌簌作响!宛若残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