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忽然觉得心脏一紧!莫名有种难言的感应涌上心头,告诉他一件糟糕的事情——穿越时间要到了!
或许是因为完成了维安斯的要求,这次在离开前他就有了隐隐的感应,不再像之前那样突如其来。
「啧!」
苏北旬面色难看,每次到关键时刻就非要打断一下,这该死的【仪轨】是和自己有仇吗?
但可惜,这事根本不以个人意识为转移,不管愿不愿意,他也只能深吸口气,压下急躁的情绪。
想了想。
苏北旬再一次刨开自己的胸膛,将【黑荆棘之种】连同心脏一起挖出,塞进了苍白泡泡里。
手上的指环同样如此。
「呼~」
粉色雾气弥散开来。
胸口的伤口迅速愈合。
苏北旬不知道这次穿越是不是最后一次,安全起见,还是将身上的【奇物】全收起来比较好。
况且……
【黑荆棘之种】是他从米勒尔家的人身上夺过来的。
万一维安斯与卡特一样,对「家族不允许争抢」之类的条例循规蹈矩,保不齐会对这宝贝做些什么。
等做完这一切。
苏北旬回头看向身后的小胖子:
「布里尔,我要回去了……接下来这段时间,看紧维安斯,不要让他做任何多余的事。」
虽然按理来说,维安斯不会有他找到【那捧血液】位置的记忆,但毕竟这是【仪轨】要求的内容。
以防万一,还是需要外力介入,来排除这家伙任何可能影响到自己计划的概率。
布里尔愣了一下,一幅可靠模样地挺起胸膛:「呃,我知道了大哥!我会把他看好的。」
苏北旬对此不置可否。
合同的契约还存在着,哪怕已经快要消失,但至少现在还不需要担心死胖子阳奉阴违。
他靠着墙壁默默等待起来。
没过多久,闷热的空气就忽然一顿,从门缝中溢来的微弱烛火消失不见,一切都仿佛凝固在画像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