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寒川美月斜他一眼,调笑道,「不就是怕我抓你把柄吗?」
「没这回事,我怕什么。」
寒川悠不再跟她多说,径直走向浴室,徒留美月在后面发出一连串的娇笑声。
「记得不要干坏事。」
听到笑声,他更是郁闷。
「谢谢提醒,我会的。」
「呀,小悠流氓!」
说自己变态,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小时候抓自己把柄自己不挑她理,毕竟又没发育完全。
长大了嘛,丢的就是自己的脸了,到时候笑话事小,管杀不管埋就很过分了,美其名曰检查发育正不正常。
来到洗漱间,他随意看了眼脏衣篓。
T形款式啊。
也就一般般吧,不如自己的四角裤好穿。
只是有些好奇真的不会勒吗?
嗯,下回扯扯看,实践出真知。
洗完头,寒川悠拿起肥皂架上的香皂。
上面沾着两根蜷曲的毛发,他自然地取下,给身上打上肥皂,开始搓洗身体。
姐弟间从小到大早就习惯了一起共用洗护用品,谁也不嫌弃谁。
比起沐浴露,美月还是喜欢用肥皂,认为这样洗的更乾净,更加天然,对皮肤的刺激性会更少。
冲乾净后,寒川悠跨入浴缸,缓缓躺了下去,浑身被热乎乎的水流包裹,他眯着眼睛长长舒了口气。
浴缸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
他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干了。
真的。
不对,也有正事要干。
他心念一动,取出戒指里存放着的玉简。
这就是刚才获得的御物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