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伐从容,穿梭在喧闹的人群中。
那些衣冠禽兽在他面前像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有的人跪地求饶,有的人试图还手,还有的人吓得瘫软在地,连跑都跑不动。
没有人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看场子的小弟从四面八方涌来,挥舞着刀棍冲向他。
寒川悠如入无人之境,长刀在他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人命,鲜血在舞池的地板上流淌,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不到十分钟。
一楼只剩下了死一般的安静,角落里的女人们畏畏缩缩地抱头挤在一起。
横七竖八的尸体躺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令人作呕。
「大家可以离开了。」
寒川悠站在尸体的中央,刀尖抵着地面,血沿着刀刃缓缓滑落,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遗漏,这才开口道。
女人们齐齐抬头,如见死神,注意到大门已经敞开,纷纷朝着外面跑去,腿软的也被搀扶着离开了。
寒川悠推开二楼房间的门,石田优子还缩在角落里,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结……结束了?」
「结束了。」寒川悠走进房间,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这家俱乐部今晚之后就不存在了。」
「你……你到底是……」她抬起头,想要问什么。
但那个被迷雾笼罩的人影已经走到了窗边。
夜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动着窗帘。
「我是谁不重要。」寒川悠没有回头,「好好活着,陪你女儿长大,这才是最重要的,你走吧,债务问题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话音刚落,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之中。
石田优子跌跌撞撞地扑到窗边,往下看去。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靠在窗框上,泣不成声。
巷子里,寒川悠眼前的字幕发生了变化。
【你剿灭了一处邪派宗门下属堂口,缴获了黄阶上品符篆:隐身符*3,低阶灵石*50,黄阶上品武器: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