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听了这话,脸红得要烧起来似的,两只手放在身前也不是,藏在身后也不是,慌得彻底没了主意。
贾琏瞥了小蝶一眼,吩咐道:「先去打盆洗脚水来。」
见二爷没有明确表态,小蝶心下暗暗失望,可也不敢怠慢贾琏的吩咐,忙出去兑了盆热水来放在脚踏上。
又剥去贾琏的鞋袜,用毛巾沾了水先仔细擦拭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将他的脚浸入水盆当中。
因怕烫到二爷,小蝶下意识抬头观察贾琏的表情,却见贾琏与淑兰早就啃到了一处,那禄山之爪也钻入襟摆里胡乱游走。
小蝶看得又羞又酸,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可是心里头乱麻也似的,手上的动作也变了形。
正搓洗着,贾琏忽然抬脚撩了些水泼在她胸前。
小蝶『呀』的惊呼一声,不解地抬头看向贾琏。
贾琏暂时松开嘘嘘带喘的淑兰,低头对她道:「愣着做什么,衣服湿了就赶紧脱掉,正好上来给我和你奶奶暖床。」
小蝶闻言脸上又羞又喜又窘,下意识伸手去解身上的衣服,可毕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颤颤巍巍战战兢兢,半天也只褪去了一层外套。
淑兰见状,伸手拉了她一把,提醒道:「去床上再脱。」
她是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再说拉小蝶下水也是为了找个垫背的,自然不会拒绝主仆两个大被同眠。
相较之下,性格泼辣的王熙凤却是严守底线,哪怕扛不住了,也要贾琏和平儿去外间厮混,断不肯跟平儿大被同眠。
听了主母的点醒,小蝶连忙褪去鞋袜爬上了床,绕到了贾琏和淑兰背后,三下五除二脱得乾乾净净,银鱼似的钻进了被子里。
淑兰则是替下她的差事,蹲在贾琏身前给他搓洗双足。
这时她想起了堂姐华兰的请托,略一犹豫,还是把这事说了出来。
听说是忠勤伯府袁二郎的妻子,贾琏顿时想起了当初在樊楼听到的争吵。
这一下全对上了,原来他们说的从五品小吏就是盛紘。
这袁家兄弟花着盛华兰的嫁妆,还在那里登州小吏丶登州小吏的,也真是脸大的很。
贾琏把当时听到的消息讲给淑兰,道:「帮这个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但我不是很喜欢这兄弟两个,且先晾他一晾,等他自己求上门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