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
「铁棺崖上这些人,让他们入良籍。」
叶清雪沉默了一息,「这事我做不了主。」
「那就让能做主的人做主。」林宴说,「我在这儿等着。」
十天后,军府的嘉奖令到了铁棺崖。
来的还是上次那骑兵,但态度明显客气了很多,下了马先抱拳再说话:「林守将,军府有令,请往镇北城军府衙门受赏。」
镇北城军府衙门里,高文镜坐在侧案上。
主位上坐的是北境军府副都督曹严,四品的武将,武选司那几个考官全在,案后面还站着几排军校。
林宴进大堂,抱拳行礼。
曹严打量着他,「你就是林宴?」
「是。」
「年纪不大。」
曹严翻开案上的军报,「铁棺崖一战,以数百残兵和难民,挡住古力三千蛮兵十五日,阵斩蛮兵四百余,活捉万夫长一名。你怎么做到的?」
「地势。」林宴说,「铁棺崖三面悬崖,只一条道能上。再加上山字营留下的暗哨暗道,守住坡道就守住了。」
「山字营。」
曹严咀嚼着这三个字,看向旁边的高文镜。高文镜脸色不太好看。
「你手上有山字营的令牌?」曹严又问。
林宴从怀里掏出墨玉牌递上去。曹严接过来翻看了一遍。
「确实是顾长山的,他死了?」
「在黑风岭被人追杀,力竭而死。」
曹严把玉牌还给林宴,「顾长山当年的事军府有案底。山字营不是叛军,是被朝中有人构陷。这事就不提了。」
林宴把玉牌收回去。
曹严翻开另一份文书。
「你之前是流籍,武选司考核已过脱籍入良。现在又立下军功,按律可授军职。铁棺崖守军余部编入镇北军辎重营。林宴授校尉衔,驻守铁棺崖。」
林宴上前一步,「都督,我还有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