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我要忙着组酒局,就不回来了。」
「你爱回来不回来,今晚你也别回卧室睡了。」柳婉仪打了个哈欠,懒得搭理他。
「哎,你——」
苏驰川话还没说完,就见柳婉仪走上二楼卧室,一把关上了门。
他望着二楼紧闭着的门,喊道:
「老婆你真让我睡沙发啊,哎!你听到没有……」
……
……
西环,石塘咀。
李长安送班长回家后,刚踏进家门,就见一道娇小的黑影气冲冲地扑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踏出蛇形步法,腰身扭转间避开。
但意识到对方即将撞向自己身后的地面时,李长安又抬手一捞,将扑空的少女像拎小猫似的,轻轻提在半空。
阮晓棠被李长安一只手提在半空中,她鼓起小脸,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你明明说好去参加一个比赛,很快就回来陪我逛盂兰会的!怎么拖到这么晚!」
李长安将阮晓棠放下,也自知理亏,于是难得没有逗她,而是认真地道歉。
「中途遇到些事情,耽搁了一阵子,抱歉。」
说着,李长安拿出了一袋从夜市买的糖炒栗子,还有麦芽糖画的小鸭子。
「鸭」谐音压,有压鬼邪的意思。
很多香江人会习惯在中元节吃只鸭子,但是阮晓棠不喜欢吃鸭子,于是李长安就给她买了只糖做的。
阮晓棠翻了个娇俏的白眼,心中有些开心,但不想就这么原谅他。
「长安哥你当我是小孩子吗,给点吃的就像哄好我。」
话虽如此,可她的小手还是诚实地接过了糖炒栗子,一块一块地往粉唇里塞,也忘了该继续生气了。
「算啦,我小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了。」
阮晓棠吃着糖炒栗子,像仓鼠一样鼓着小脸蛋呜呜咽咽的说着。
「长宁呢,他怎么没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