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了一遍街上的刺客,在刺客抽刀时他是如何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冷眼看着玄天卫和相国卫制住三个刺客。
秦肆寒拿了本闲书在手上,浑身就写了一句话:你看我信吗?
陈羽抽出他手中书,不满道:“看朕。”
“你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忙别的事是很没有礼貌的。”
手中一空,秦肆寒抬头看他,随后眉头皱了下。
摇曳灯火中,锦衣华服的少年帝王脸颊染了绯色,唇瓣也似涂了胭脂般。
“今天在汤室泡了多久?”
陈羽见他岔开话题更是不满,把书放在桌上道:“又顾左右而言他,没意思,朕洗漱去了。”
王六青也察觉到了陈羽面颊泛红,递给他净面帕子的时候还说了句,陈羽用手背试了试脸上的温度:“没事,朕现在挺精神的,不是发热。”
王六青不放心想让人去叫贡诏来,陈羽拦了下来,说明日再说,他现在并没什么不适。
干净的帕子擦了手,陈羽迟疑片刻后道:“去看看秦相忙完了没,忙完了让他过来。”
此刻已入夜,秦肆寒搁笔已经打算回房安歇,听到陈羽召唤捏了捏眉心,很想处理公务一整夜。
可陈羽就是个不让他满意他就能一直折腾的主,秦肆寒:“知道了,这就过去。”
月光落屋檐,秦肆寒缓步而来,见王六青和掌灯皆在门外又捏了捏眉心。
他轻叩门唤了声陛下,等到门内说了声进来才推开门。
门内灯光昏暗,烛光只点了两盏,秦肆寒跨入门槛。
“关门,然后过来。”
秦肆寒不知为何忽而笑了,也随了他的意合上了房门,揽袖走向床榻处。
就见陈羽悠闲的躺在床上,脚踝搭在膝盖处,口中还咔嚓一声咬了口苹果,只有他自己不知,他那堪比三月桃花的脸颊比手中苹果还鲜艳。
秦肆寒立在床沿不言不语等着他说话。
陈羽下巴点了下,示意他坐在床尾:“坐。”
秦肆寒坐了下来。
陈羽把搭在弯曲膝盖上的右脚往他怀里一放:“朕今日遇见刺客歪到脚了,爱卿给朕揉揉。”
怀里的脚早已褪了足衣,又白又嫩滑,似无暇的豆腐,秦肆寒也不与他争论,也不问他歪到了哪里,一手捏着他的后脚跟,一手缓慢的揉着。
那双手碰到那只脚时,陈羽咬苹果的动作顿了下,整个身子都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不过片刻就努力放松了下来。
随后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腹部。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秦肆寒靠在床尾的柱子上替陈羽揉着脚,陈羽一条胳膊枕在脑后,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手中的苹果。
那双眼看着房梁似在失神的想着些什么。
“秦肆寒。”
“嗯?”
“朕是不是长的还挺好看的?”
“嗯。”
“朕性子是不是也还可以?虽然笨了点,但也不是特别笨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