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战略部署」发出的欢呼,或是一次失败后的懊恼嘟囔。
亚里斯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移动棋子,偶尔指出凯文战术中的一个逻辑漏洞,或者计算一下某种天气条件下扫帚速度的衰减率。
炉火噼啪作响,窗外的雪光映着他们年轻的脸庞,一种无需言说的陪伴在寂静中流淌。
返校的特快列车上,凯文像只出笼的鸟儿,从包厢这头窜到那头,非要给每个人展示他妈妈塞满零食的行李箱。
亚里斯照例坐在窗边,膝上摊着一本书,但目光更多时候是落在凯文比划得手舞足蹈的胳膊上,寒假里,凯文又长高了些,校服袖子短了一截。
「伊恩!西弗!」回到寝室,凯文迫不及待的问,「你们俩圣诞假期是不是躲在城堡里搞大阴谋了?快老实交代!」
伊恩笑着往后靠了靠,躲开凯文差点挥到他脸上的零食袋子:「阴谋?有啊,最大的阴谋就是怎么把你那份肉馅饼吃完,免得你回来念叨一学期。」
西弗勒斯只是淡淡瞥了凯文一眼,没说话,但亚里斯注意到,他眼下没有之前那种紧绷的疲惫了,虽然依旧苍白,却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平静。
新学期,生活似乎回到了熟悉的轨道。课程丶作业丶魁地奇训练。
凯文的替补位置坐得稳稳当当,虽然还是免不了摔跤,但每次爬起来都更快了些。
亚里斯依旧是他最安静的观众和最严厉的战术分析师。
凯文还发现,亚里斯开始在他进行高强度训练后,自然而然地递上一瓶标注着「K.W」的专用舒缓剂,不再是西弗勒斯统一配发的那种。
那药剂的味道有点怪,但效果出奇的好,连庞弗雷夫人检查后都挑不出毛病。凯文咧着嘴笑,用力拍亚里斯的肩膀:「行啊你!什么时候学的魔药?比西弗的还够劲!」
亚里斯只是把书合上,推了推眼镜:「改良配方,考虑到你魁地奇训练后的肌肉群负荷特点,别拍,肩膀会脱臼。」
而亚里斯那个巴掌大的硬壳笔记本,记录的内容也更丰富了。
除了「业务」帐目,偶尔会出现「凯文,新扫帚保养注意事项」丶「凯文,脑震荡后反应速度监测(第X周)」之类的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