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整个人像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
他低笑一声,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用鞋尖利落地向后一勾——
“砰。”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响。
莉乃环住他的脖颈,指挥道:“里面,我的卧室在楼上。”
他依言抱着她走上楼梯,回到卧室,小心地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你干嘛?”莉乃在被子里挣扎,“屋里开着空调,我不冷。”
安室透单手按住被沿,俯身看着她,眼神深邃:“不是怕你冷。”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纤细的脖颈,“你这样穿,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莉乃的脸顿时红透,羞恼地瞪他:“你装什么正经?之前在地下通道那次……你不是都看过了?”
“那次是意外。”安室透露出无辜的表情,“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哼,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你都看到了。”
“好吧,”他从善如流地点头,既得利益者确实不该辩解什么,“你说得对。”
话音未落,被团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莉乃在里面挣扎,想要摆脱被子的束缚。
安室透下意识地伸手想按住她,可手掌悬在半空,却一时不知该落在哪里。她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在薄被下动来动去,他若用力按下去,难免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部位。
就这么一迟疑的功夫,莉乃已经瞅准机会,猛地从被子的缝隙中钻了出来,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长发,脸颊泛着红晕,也不知是闷的还是羞的。她带着一丝羞赧瞪着他:“我热!你不看就自己把眼睛闭上。”
安室透没有接受这个提议。他原本就是出于绅士风t度才刻意避开视线,既然她自己都不介意,他自然乐得欣赏这份美景。
莉乃靠坐在床头,顺手捞过他的一只手,低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但在虎口和指腹处,能清晰地摸到一层薄薄的茧。她记得以前在网上看过,经常握枪的人,虎口的位置就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就在她对着那处薄茧出神时,安室透忽然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温热的掌心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
“这么安静?”他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
莉乃拨弄着他的手指,声音有些闷闷的:“说什么?”
“电话里不是还有好多话想跟我说?”安室透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怎么见了面,反而说不出口了?”
莉乃的情绪向来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个小时前还萦绕在心头的阴霾,经过他这一番插科打诨,本来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此刻被他重新提起,那份委屈又不合时宜地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