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又沉了下去。他点头,回答:“对。”
“她也在?”不死川想不出除此之外的理由。他看向富冈,富冈的头上还缠着绷带,面色苍白,大病未愈。他不由得想富冈跟上弦一对战的时候他在哪里,如果他也在,结果是否会不同。
这是个有指向性的问题。如果其他人听了不死川的问题,恐怕会问“她是谁”。而就算知道她就是铃音,大概也很少有人明白不死川问“她也在”的理由。
能明白这个问题的,只有义勇和不死川。义勇想起了那天晚上,铃音匆匆赶来的样子。
一开始,他听到了踩踏枯木枝的声音。这是个突兀的声音,在他能听到的声音里,不是压抑的喊声就是沉重的呼吸声。他意识到有人过来了。
而早在十分钟前,黑死牟就停止了动作,这也是义勇调整呼吸的时机。他深深地呼吸几下,同时意识到黑死牟在等待这个人。
他循声望去。随着踩踏枯木枝声音而来的人,是她。
她衣着单薄,连件外衣都没穿。更让人担忧的是,她甚至丢了一只鞋子,袜子上还染了血。他想她大概是太着急了,不过他也不清楚她怎么知道是他遇到了危险。
她模样狼狈,呼吸急促,因呼吸而产生的白雾横亘在她面前。她眉眼间是明显的惊惶神色。
她眼睛湿漉漉的,看向他的时候,他看到了她散着的头发。
“在。”义勇听到了自己毫无波澜的声音。
不死川就知道会是这样。毕竟单独一人面对上弦一还能活着回来,他想不到除了她,还能有谁让上弦一收手。
临走前不死川告诉伊黑要来蝶屋看一下富冈怎么样了,伊黑还十分震惊地盯着他看,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回答:“问问富冈上弦一的招式,之类的。”
铃音她,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不死川很难理解她。她明明那么瘦弱,却能挡在富冈面前让上弦一不要杀富冈。她救了富冈,却站在鬼那边,只是问她认识鬼杀队里面的谁罢了,她转而就离开了那个小镇。
不死川还记得,他看到那间空荡的屋子时有多震惊,同时又有多愤怒。只要她什么都不说就好了,只要她继续待在这里,等其他的柱过来杀掉上弦一就好了。她只需要像以前一样生活,紧接着她就能摆脱鬼,过上她想要的,在太阳下生活的日子。
可是她迅速离开了那里,什么都没剩下。
“她过得好吗,在鬼身边。”其他的就算了。不死川不想继续看富冈那张平静的脸,扭过头去。只是扭过头了,他却看到了一旁柜子上的手帕。
什么啊,拿个手帕摆这,富冈还有这癖好?不死川觉得好笑,想等他见到伊黑了就说这个。但很快,他就不笑了,因为他认出了手帕上绣的花。
她还真是喜欢百合啊,怎么这里也有。不死川有些烦躁,上面的血是怎么回事,她受伤了?不过她的手帕,为什么会在富冈手里?
义勇顺着不死川的眼神看过去,感觉对方好像又生气了。只要他跟不死川单独待一块,就会感受到这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