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双郁兴致很高。
明明早已不是第一次坐飞机,却好像第一次对飞机充满了新鲜感,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嘴巴里应着纪酌舟说休息,实际上比谁都亢奋。
萧双郁在高兴,高兴得显而易见。
虽然从领证到如今也差不多一个月了,但是好像在昨天的婚礼过后,那份悬浮在空中的喜悦才彻底踏实的落在心底。
仪式的重要性在此刻拥有了具象化的体现。
而这次的出行,同样是早早定下的仪式一环。
但阵雨乐队到底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萧双郁注定不会有过长的假期,萧双郁很珍惜和纪酌舟在一起的每一刻。
她捏捏掌心里纪酌舟的手,在纪酌舟看来时向她指了飞机舷窗外一朵大大的云,“姐姐看,好大的蘑菇。”
果真是蘑菇的样子。
纪酌舟不觉露出几分笑意,“还真是。”
又看向萧双郁,“宝宝出门玩这么开心?”
萧双郁一双漆黑的眼珠骨碌滚了过来,弯起沉沉的嘴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是和姐姐一起。”
纪酌舟不是没有和萧双郁一起出门玩过,也不是没有追着萧双郁以及萧双郁的行程和萧双郁一起去过外地。
只是,能够称之为旅行的,能够称之为蜜月旅行的,这是第一次,也只有这一次。
纪酌舟倚靠向她的肩头,短促的哼出一口气,“我该拿宝宝怎么办啊。”
萧双郁听得出来纪酌舟的宠溺语气,稍微挪动几分,轻轻将脸颊搭在纪酌舟的头顶,“和宝宝一起开心。”
这还是纪酌舟开始叫她“宝宝”以来,萧双郁第一次自称为“宝宝”。
有些扭捏的语气,带着分明的撒娇意味。
纪酌舟笑了起来,低低的动听嗓音,连同气息一起浅浅的扑在萧双郁的颈侧,扑在萧双郁的耳边。
纪酌舟说:“宝宝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
萧双郁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因为两人早已搬到了一起,昨天的婚礼又省略了不少流程,她们回到家时的时间并没有太晚。
在满屋大红的囍字与喜庆的布置间,她们折腾了许久。
洋甘菊与香雪兰的浓度节节升高,可最终,萧双郁只是在纪酌舟的后颈咬下了一个临时标记,就急匆匆埋进了纪酌舟的怀里说要睡觉。
萧双郁对今天的旅行格外期待,但似乎,这份期待同样成为了一个借口。
之前,是因为没有领证,接着,是领了证还没有举办婚礼,然后,是婚礼的当晚,天一亮就要出门的旅行。
纪酌舟都要怀疑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萧双郁在婚礼的第二天就出门进行这个蜜月旅行了,先在家里把该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不好吗?
只是按照萧双郁的行程,在家放纵与出门旅行显然不可兼得。
但也正因如此,纪酌舟才会在这时向萧双郁说出那样的话。
她确实不知道该拿萧双郁怎么办。
不过前提是,哪怕并没能在昨晚满足心愿,此刻和萧双郁坐在一起前往旅行的飞机上,纪酌舟也在感到开心。
和萧双郁相似的开心。
以及,逐渐成形的阴暗设想。
见萧双郁半天不回话,纪酌舟伸出指节戳在了萧双郁的腰际,“嗯?”
萧双郁感觉到痒,当即向后躲了躲。
片刻,才小心出声,“老婆,我们先去玩吧,时间还长着呢。”
纪酌舟刷地抬起了头,看到一张倏然红透的脸。
萧双郁在眨巴着泛起亮意的眼睛,害羞也认真的看着她。
纪酌舟姣美一双绿眸都睁大几分,似是不可置信,“宝宝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