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劲屿看在眼里,有些得意地舔了舔唇角,爬山好啊,多好的制造身体接触的机会啊,光明正大又可以卖弄自己的强健体魄。
哥哥会被他迷死的。
他专注的眼神落在闻溪身上,看着闻溪苦恼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闻溪正听着别人怎么准备行囊,眼神无意间扫过桌面,看到被陆慎随手放在边缘的玻璃杯。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身体微微前倾,非常自然地将那个杯子向桌子中央推了推,确保它处于绝对安全的区域。
这个小动作快而无声,除了一直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的肖劲屿,几乎没有别人注意到。
肖劲屿心头立刻像是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一个有点坏心眼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拿起自己的水杯,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状似随意地一放,将杯子不偏不倚地放在了桌沿,甚至有一小部分底座是悬空的。
放好后,他立刻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参与聊天,但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定在闻溪身上。
果不其然,不到十秒钟,闻溪的视线再次被那个岌岌可危的杯子吸引。他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再次伸出手,默不作声、坚定地将那个杯子从危险的边缘推回了安全区。
就在闻溪的手指刚刚离开杯壁的瞬间,肖劲屿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得逞的轻笑。
闻溪一愣,倏地抬头,撞进了肖劲屿盛满笑意的眼睛里。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他早就知道了闻溪会这么做。
闻溪瞬间明白了,这家伙是故意逗他的。
他的脸颊“唰”地染上一层薄红,有些羞恼地瞪了肖劲屿一眼。这是他作为文物修复师的一点点小习惯,看不得这种易碎的物品放在桌沿而已。
可肖劲屿不但不收敛,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他甚至还带着点炫耀的语气,压低声音对闻溪说:“哥哥,看我多了解你,我还知道哥哥现在肯定很想教训我,但是又舍不得,我给哥哥出个主意,下回接吻的时候再用牙给我咬成口腔溃疡好不好。”
这句暧昧不明的话,让闻溪的脸更红了。他不过是初吻的时候不会,肖劲屿一纠缠他,他有点害怕,不小心咬到的而已!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肖劲屿乐此不疲地重复着这个流程。
喝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在桌沿,看着闻溪把杯子推回去,然后再对着闻溪傻笑。
闻溪脾气很好,次数多了也有了一点小小的脾气。他瞪着肖劲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看起来有点憋屈。
肖劲屿刚想顺顺闻溪的毛,陆慎突然说话了:“肖劲屿,这么大一会你去两回厕所了吧,肾不好吗?”
陆慎眼镜的光一闪,躲在后面的眼神腹黑又精明。
“放屁,我肾老好了,不信你问……”肖劲屿顶着闻溪的眼神,赶紧把后面那两个字吞了回去。
闻溪抬起眸替他解释:“肖劲屿他水喝多了而已,可能是晚上的菜有点咸。”
“哦,好。”陆慎微微一笑。这么一遭介入,两个人推杯子的游戏才终于结束。
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巴的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晃动的光斑。闻溪坐在靠窗的位置,皮肤都白得发透。
他显然为这次徒步做了极其认真的准备。穿着一身冲锋衣和登山裤,颜色是低调的灰蓝色,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身旁放着的登山背包里,所有物品都收纳得井井有条,侧边网兜里的水壶和能量棒摆放得满满当当。
然而,与这身专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