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自己不利的话一句没说。

布鲁斯：“他没觉得自己犯错，更不会弥补，他的目的在得到魔盒。”

莱克斯脸上浮现出冷色：“犯罪辛迪加给我们都造成了威胁，我想要魔盒是为了帮我们所有人。”

布鲁斯没从艾乌反应里看出拒绝的意思。莱克斯不断试探她的想法，好让她觉得他们的利益一致，但实际上卢瑟从来不是什么懂得契约精神的合作者，为达目的他甚至不介意转头再去找原子女共谋一次。

布鲁斯示意艾乌道：“如果卢瑟可以利用魔盒让犯罪辛迪加消失，也能让任何他觉得有威胁的人一并送出这个世界。”

莱克斯想为自己辩解，超人在这时从基地里赶了出来。

“艾乌。”克拉克落在众人之中，他刚才断断续续听到了他们这边的交谈，也听出了艾乌好像不介意与莱克斯合作的意思，“听我说，我想你需要谨慎考虑合作者，我们都见识过魔盒的蛊惑力，它会不断扩散使用者心中的恶念。”

莱克斯轻笑了一声：“你能保证你心里完全没有恶念，超人？魔盒就算交给你们，你们就不会受它蛊惑再出现一次内乱了吗？”

沙赞压着比扎罗走过来，“我真的觉得你比那盒子还擅长把水搅浑，卢瑟，引发我们产生争端的人不就是你吗？”

他将克隆体交给超人时，略带抱怨地用胳膊捅了下卡厄斯：“你因为担心卢瑟才动手拦我啊？那你叫住我不就好了嘛。”

黑发战士深色的眼瞳间浮上歉意：“对不起……”

平日里的卡厄斯与战斗时的凶戾模样反差极大，嘴角抿着的样子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孩子。

比利：……算了，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艾乌抬眼望着超人：“魔盒交给你们，你们可以完全掌控它的力量吗？”

克拉克知道他这会儿应该承诺可以，但钢骨尚未恢复，现有的装置与人手不知道够不够他们破解魔盒。

“我们会尽力尝试。”他认真道。

灰发术士点头：“我知道了，虽然有些风险…但卢瑟先生看上去是个可以提供上帮助的备用人选。”

“备用人选？你可能不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助力了，艾乌小姐。”莱克斯对这个答复并不满意，可听到她在帮他说话，她知道他对她有利就够了。他总有想办法再给自己争取条件。

比如现在——

超人赶过来不止是为阻止他们这边的争执，还因为基地内的钢骨出了点情况。

看到艾乌没打算现在就把魔盒交给卢瑟，克拉克对布鲁斯说出基地现有的稀有金属与钢骨的身体产生了排斥，没法重塑他的机械躯体。

“你们需要什么金属？”莱克斯没错过他们的对话，“振金，艾德曼合金？我的一个基地就在附近，稀有的外星金属也可以提供。”

“哈？”少年正义联盟的人正好赶到，听到卢瑟好心地要给他们提供帮助，都一脸活见了鬼。

卡厄斯一直在听着格罗斯平稳的心跳，在这声音中逐渐冷静下来，他的听力又敏锐地捕捉到附近建筑群里传来电视发出的滋滋的乱流音——那信号声断断续续蹦出一个机械音，是网格的声音。

艾乌仰头看了眼天空，她看不到近地轨道的卫星，不代表卫星捕捉不到他们的动向，“网格在黑入这城市的通讯装置，不管你们下一步想做什么，再在外面逗留很容易暴露踪迹。”

沙赞拦过卡厄斯肩膀，小声地说：“嘿，你最好劝劝你们的头儿——呃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我是说想办法让艾乌别相信卢瑟，他真的是一个相当狡猾的人。”

克拉克与布鲁斯商量着要不要接受卢瑟那边的帮助，听到这里微微拧眉。艾乌不像反转世界的人那么残暴，但好像也跟这世界的人有些不同。

……她是不知道卢瑟的危险，还是不介意与邪恶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