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打招呼,献殷勤,就想巴结巴结她,以后自己遇到难事儿,或者得罪了任国豪,说不定找她,就能解决。
祝馨被总革委会的人热情围着,还有些不适应,挣扎了老半天,说自己不是要来找胡鑫凯的,是来找任国豪的,一堆人热情地将她往楼上领。
然而胡鑫凯突然出现,拦住了众人的去路,脸色阴阴地对众人说:“我带她去找任小将,你们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众人看他脸色不好,也都很识趣地各自离去。
胡鑫凯比一个半月前瘦了很多,衣服穿在身上显得空唠唠的,黑眼圈极重,胡子拉碴,一副要死不活的颓废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瘦成这副德行?”胡鑫凯一个半月没来找过祝馨,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她还有些小吃惊。
“一言难尽。”胡鑫凯对她勉强一笑,“我不是学你自请下放,到三江农场劳动改造嘛,等我回来,我的革委会副主任职位,被秦玉凤给下了,她转头跟任国豪订了婚,要嫁给任国豪。我现在就是总革委会一个打杂的,吃住在总革委会后面一个小杂间里,能不瘦嘛。”
想不到短短一个半月,胡鑫凯身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那个秦玉凤,之前不是爱胡鑫凯爱得要死不活的吗?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面前挑衅,现在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不要胡鑫凯了,转头嫁给任国豪那个王八蛋,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倒不是故意想抛下我,是她父亲站错了派系队伍,得罪了某个大人物,为了自保,也为了保全他们秦家人,她的母亲才攀上了任国豪的母亲,主动说要将玉凤嫁给任国豪做妻子。
任国豪的人品,全国皆知,没有一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被他折磨。
玉凤为了保全她的父母,也为了继续过她的好日子,这才咬牙答应跟任国豪订婚。”胡鑫凯看到她的脸色,猜到她心里想什么,叹口气道。
这就很难评了,祝馨不知道该怎么做答。
她是不可能安慰胡鑫凯这个渣男的,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咎由自取。
真是活该!
胡鑫凯看她不说话了,也不再说自己的事情,领着祝馨往楼上走,“你突然来总革委会找任国豪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最近他心情不太好,看谁都不顺眼,总想找人出口气。”
“他又出什么事情了?”祝馨踏上两个台阶问。
“他从小跟秦玉凤认识,两个人从小就干仗,他知道秦玉凤脾气不好,不愿意娶玉凤,要娶他最近迷上的一个女人呢。”
“他迷上哪个女人?”
“不知道,好像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哦——”
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以任家的家境,能同意才有鬼呢。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三楼一间看似是办公室,实际是任国豪居住的窝点之一的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