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他什么?趁人之危的品行?蠢笨如猪不堪大用的性情?还有哪里被他碰过了?”说着便解开衣物,手掌滑了进去。
云渐信想他身上的血腥味应该是将那日自己身旁护卫不力的侍从狠狠惩治了一番,叔父恋慕自己,这份畸形的爱过于沉重,他承担不起也回应不了。
“好,事不过再,我不问你第三遍,我自己拿。”
云九思穿着一件铅灰色外袍,暗纹隐秘,墨发披散,衣襟下露出两条光裸的大腿。
反倒是云渐信衣物尽去,一身雪白皮肉上,腰胯处青青紫紫,可以想见上一个人是如何骑在在这身上纵情驰骋。
他草草开拓几下,急切地扶着男根坐下去,云渐信紧得直喊疼。
云九思双眸暗了暗,吐着气整根没入地套弄,用穴肉把男根奸得水光潋滟、湿滑无比,这物什含在体内能直观感受硬挺的过程,比平日里更慢些。
他完全不急,云渐信低低地喘,猜测云九思是想听他认错,这委实没道理。云渐信就算是身居上位被人哄着肏别人,这事本质也是别人先心怀不轨想要强上他。
既然不是为听他认错,便是心中有气要撒了。云渐信皱了皱眉,这意味着今晚的云九思不讲道理,只认准了要讨回来。
他这般态度......倒好似真的将云渐信当作自己的所有物。鸟雀一般关在金雕玉琢的笼子里,也不允许飞出。
肉茎被嵌套着,那人坐下来的动作一次比一次急,大力地开合弄痛了身下的云九思,一双眉难受地蹙着,黏湿的发丝紧密贴合着玉白色的脸颊,透着情欲的红粉,愈发惹人爱怜。
他委萎靡靡地射在云九思穴中,云九思将腿再分开些,白色的液体绵延而下,沾染上腰腹。
云九思伸出手整理云渐信半湿的乌发,眼睛还闭着,水液顺着削尖的下巴直往脖颈上流,也不知是汗是泪。
“可怜......”
云九思长叹一声凑过去吻他,那人儿便又有了意识,睁开眼睫躲闪着视线偏过头躲了。
云九思倒也没逼他,下身性器看着云渐信脸红耳热的模样便有了反应,半支起腰用那处往云渐信腿间撞。
“啊!”
这声喘叫可称娇媚,云渐信惶恐不安,也顾不上为自己发出的声音羞恼。云九思倒是发现了些乐趣,两根肉茎磨在一块,一上一下开始撞击。
云渐信又怕又气,酥麻快感倒是一波又一波传来,唇齿间泄出高高低低的喘息。又因着为自己这荒唐的境遇感到好笑,最终变为古怪的喘笑。
等云九思再用唇舌套弄时,那根肉茎已不大能挺立了,马眼处淅淅沥沥,似乎已淌不出别的。
云渐信缓过神,好整以暇地提醒他:“出不来了。”他以为这件事就算了了,神情有种天真的残忍,十成十地嘲讽。
云九思不疾不徐,在暗格点了几下摸出个瓷瓶,先自己含住,忽而欺身上前,封住唇舌。
“唔——”
云渐信捏住被褥挣扎起来,唾液交换的感觉十分恶心,仍然有个什么东西顺着食道被他吞咽了下去。
他不需要问那是什么,因为身体的变化足够说明。
他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无知无能,看,你以为这是个有规则的游戏,云九思便掀了棋盘重新落子。
第6章 时光大法攻儿十八岁啦
很少有人喜欢寺庙的味道,对于无尘来说,寺庙里的生活是规律而无趣的。
至少同云氏小君子比起来,肯定是枯燥无聊的。
每月月中云渐信都会来寒灵寺住几天,他有时候沉思下棋一整天都说不到几句,有时候语调刻薄专爱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