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对他的大哥感兴趣,怎么会造成伦理上的问题?
总不能告诉她,其实她是他们家失散多年的女儿,所以要扼杀背德恋情的萌芽。
“什么伦理上的问题?”
她虚心求教。
盛冬迟随手搭在椅背上,浅色眼瞳浸了点笑,口吻几分散漫又随意。
“很不巧,家里得知我的初吻断送在女同学手里,又不带人回家,下定义是不以结婚为目的流/氓做派,现在我成了那个不负责的渣男,被家里赶出来了。”
他的语调随常,调侃那件尴尬的事,风趣又幽默,让人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又哪一句是假。
说得好惨。
也成功把时舒逗笑。
心想,他如果想哄个女孩开心,应该是件太过易如反掌的事情。
盛冬迟问她:“小时老师,就没什么表示么。”
这声“小时老师”,被他明晃晃多加了个字,从混着喉间的沉笑里滚过,总感觉不怎么正经。
明明班上的那群臭小子一口一个“小时老师”,什么千奇百怪的调都有,她明明早该听免疫了才对。
感觉像是在跟她挖坑。
时舒不顺着跳:“那请问盛先生,打算怎么应对?”
盛冬迟说:“在小时老师的影响下,还真有个可以一劳永逸的办法。”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这话还是戳中了时舒的心底:“方便问吗。”
盛冬迟说:“催婚和相亲的唯一目的,只有结婚。”
时舒总觉得被男人逗了:“确实,如果结婚了,这个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盛先生,这好像是句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空话。”
盛冬迟笑了笑:“那位相亲对象,你对他有感觉吗?”
时舒微顿了下。
她好像对男人的意思隐隐有了预料。
盛冬迟说:“所以,如果有个预定的相亲对象,变成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呢。”
过于离经叛道的话,却说得就像是他一个商业项目。
有时候碰到奇葩的相亲男,时舒在心里也会摆烂、也会赌气地想,还不如找个合适信得过的男人当结婚对象。
噗通一声。
这个想法再次无比鲜明地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