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舒知道自己这样去见长辈不合适:“这件事很抱歉,晚两天行吗。”
盛冬迟说:“那怎么办?我很急。”
时舒微张了张嘴唇,没话解释,确实是她失约在先,没能做到履约的承诺。
“咕噜~”很突兀的一声。
时舒脸热又尴尬,肚子也太不懂事,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啥时候来一下。
盛冬迟当场给陈敏珠打完电话,然后打开中控台储物盒。
几秒后,时舒怀里被随手抛了个条状的面包袋。
看了眼,是她最喜欢的口味,也她在高中常吃的那种面包。
细碎的食品包装袋的声响,时舒没话找话地说:“你喜欢吃豆沙味的面包?”
大g被启动。
“随手买的。”
“哦。”
时舒低头吃起面包。
到了私人医院,医生跟盛冬迟很熟,时舒听了嘴,才知道是所属专门负责他家的医疗团队。
盛冬迟听着医嘱,时舒坐在旁边,就跟当场处刑似的。
过了会,盛冬迟取药回来,病房内只剩他们两人。
“扁桃体发炎,低血糖,扭到脚踝。”
“时小姐,也就半个月,你挺能折腾,够能照顾自己的。”
时舒感觉就像个被班主任逮住的做坏事小朋友,被训,也只能说:“走吗。”
盛冬迟瞥她:“小僵尸蹦么。”
时舒内里是不习惯求人的倔劲,强忍着不适,手指撑着旁边起身。
“抬手。”
却被男人抄起腿弯,强势拦腰抱起。
时舒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公主抱,神情不住空白了瞬:“你……怎么突然抱我?”
盛冬迟说:“抱你去车上。”
“盛太太,养好病,才能履约。”
“等长辈看了你这副可怜委屈的模样,还以为我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