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
时舒想了想问:“我是不是给你妈妈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没想到第一面就撞上这种事,对于她的结婚搭子,还是很抱歉的。
盛冬迟看她一副认真的模样:“她不是那种老古董的性子。”
时舒觉得这话有点怪:“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一板一眼地重申了遍。
盛冬迟说:“行,我去跟她先解释遍。”
时舒张了张唇。
盛冬迟笑她:“要不然,你亲口解释?”
时舒说:“还是你去。”
要不然她能开口解释什么?说,伯母,我跟你儿子刚刚就是打闹,虽然贴到一起,衣服也不小心被撕了,但是并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嗯,虽然她说的是是事实。
可说出去,三岁的小朋友都不信。
十五分钟后,听完儿子解释的盛绮曼,站在落地窗边,无心窗外繁华街景。
虽说自家这个小儿子性子是浑,可向来不由得旁人管,做就做了,也不至于在这件事儿上诓骗。
她好奇偏头张望男人身后,话里却是撒娇的埋怨:“怎么?难道你妈妈是母夜叉嘛。藏着掖着还不让家里人见,不实诚,你这个做儿子的,不孝。”
说着,她细想思索:“这姑娘……是不是有点眼熟?”
“我是不是从哪见过?”
盛冬迟说:“你眼熟,问我?”
盛绮曼习惯儿子靠不住:“我记得起来,哪用得问你呢。”
“盛大少爷,不劳烦您,我自个去问。”
她心思早就不在儿子上了,懒得跟他多费唇舌。
过了会,客厅沙发边,盛绮曼很仔细辨过了,不是相亲介绍过的任何个姑娘,转念又心想,他一个都没去见过,也犯不着暗度陈仓。
盛绮曼笑吟吟:“姑娘,怎么称呼?”
时舒说:“我姓时,时舒,时间的时,舒适的舒。”
上课这么多年没紧张过,见这么次家长倒是生出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