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目标一致,度过的是一段愉快的时光。”
“小时老师,你说,算哪门子迁就?”
时舒忽而就想起高中辩论决赛时,盛冬迟作为校方的反方代表,浅色眼瞳浸了点懒懒的笑,也是用着这副四两拨千斤的口吻,就能说得让对方哑口无言。
“那就去吧。”
他想去,她也没必要拦着。
车在附近停下,时舒下车,盛冬迟就走在一边。
这时候天气在外头还能捱住,正是热闹的时候,身边来来往往,到处都是烟火气。
时舒在这逛,其实也不是想买些什么,单纯是想沾沾这种热闹的人气。
还在出神时。
身侧传来盛冬迟的嗓音:“还在为我连赢你二十局生气?”
时舒回想起当时被点燃的胜负欲,一激就咬的钩,真的还怪幼稚,跟他待在一起,总有很神奇的一种感觉,能忘记那些所关琐碎和世故的烦恼,仅仅是享受这一段时间。
“没有,顶多是不服气。”
不过时舒又说:“你赢这二十局,也是下了死手。”
盛冬迟说:“让了,你也不会多高兴。”
“嗯,多亏了你没让我。”
如果时舒看出来盛冬迟在让着她,她反而会觉得很没意思。
“虽然我前面一直在输,可最后一局,还是我赢了。”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不服输这点,倒是一点都没变过。”
时舒微顿,嘴唇翕张,还没说话。
却看到盛冬迟偏了点身,停在小摊前,要了个草莓味的棉花糖。
很快就出炉,时舒看着递到眼前的草莓棉花糖,云团形状,软乎乎的香甜:“我觉得你对我的年龄,有一定的误解。”
盛冬迟挑眉:“嗯?”
时舒说:“我二十六了。”
盛冬迟说:“大么,比我小半岁呢。”
大半岁的小朋友,时舒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开这个口的,说出来能说服自己吗?
眼前那团草莓棉花糖,晃了晃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