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时候,后腰处落着的冷白手背,被极为漫不经心地轻拍了拍。
“嗯?”
时舒鼻腔里溢出声轻声。
盛冬迟说:“太太,箍太紧了。”
时舒没反应过来,不解:“箍什么?”
“手臂。”
时舒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臂,还揽在男人的肩背上,只是从刚开始的虚搭,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成很紧地环住。
想松手,就在下一刻,想起这个假装行为的初衷,本来就是为了做戏,刚抬起的手指尖,又默默地搭了回去。
“姥爷,走了没?”
等待好几秒,才等来不紧不慢的声:“你猜?”
时舒不猜,又默默踩了他一脚。
盛冬迟喉间滚了滚笑:“走了。”
他家这位太太也太过爱踩人,跟只闹小脾气的猫咪似的。
时舒耳尖又被烫到了下,连忙撒手。
窗台映着两道身影,女人站着,男人就在墙边懒懒靠着。
“利用完人,就不待见了?”
时舒说:“彼此彼此。”
配合讲究一个互助的原则,更别说,这种荒唐的招数,还是他先提出来的。
修长手指拂了拂,很随意,时舒瞥见,男人肩背衣料处,那团显眼的褶皱,是她用指尖无意识扯划乱的。
想起刚刚,耳尖冒着的那簇红,又变得卷土重来。
盛冬迟觑见,握拳,抵在唇角沉笑。
“小时老师,你不知所措的模样,看着还挺可爱。”
时舒反唇:“你才可爱。”
盛冬迟从善如流:“谢谢。”
“……”时舒默了默,不打算跟他进行谁到底可爱的幼稚话题,拐回正事,“这能糊弄到姥爷吗?”
盛冬迟说:“说不准。”
时舒细细地重复这三个字,话语里隐隐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