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场面的漂亮话,这会连敷衍都懒费口舌,明晃晃的使坏。
“不过还挺有童心。”盛冬迟说:“看来错估了小时老师的实际年龄,不是二十六,是六岁,一个小朋友么。”
听了这么些话,时舒心里刺人的那点尖尖头,顿时被股不好意思的羞赧涌过。
画之前,也就是一时兴起,想看着这人吃瘪一回,这会恶作剧的兴头去了,才想起自己这么幼稚了把,脸颊浮了层薄热。
时舒转移话题,挪目光,意外就对上往这边抻直的头:“走吗。”
“你的朋友,好像等不及了,一直在往这里看。”
盛冬迟懒得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直起身:“走。”
到了那边的卡座,特意辟开一块地,很清净的角落,时舒环了圈,坐着的人算不上多,说陌生却又眼熟。
方楚奕看清跟着盛冬迟走来的姑娘,盘条靓顺,气质又冷又仙,定睛看了又看,眼瞪大,嘴险些掉到下巴底,原来不是他的错觉,也压根不是什么侧脸相似。
时舒在盛冬迟圈子里算个陌生人,有些见过面,却实在是没交情。
方楚奕整个人都混乱了:“这搞哪出?”
盛冬迟觑他:“不是吵着闹着要见,见着面儿了,还装起失忆?”
方楚奕难以置信地发问:“嫂子?”
盛冬迟朝着身旁姑娘瞥去。
时舒摸不准他意思,应了声:“嗯。”
方楚奕一副如遭雷劈的神情,好不容易等大脑重新运转:“时大美女,他威胁你?”
时舒:“……?没有。”
方楚奕本还想说话来着。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这年头,倒是不兴男小三了,当众就破坏感情?”
方楚奕哑然:“……”
这嘴简直淬了毒。
得知残酷震撼真相的方楚奕,极为痛心疾首,怜香惜玉。
就时大美女这种清冷挂的乖乖女,折到这心黑的男人手里,无疑羊入虎口,怕是连渣渣都要不剩。
时舒莫名被这道痛心、同情又怜悯的目光注视,有些不解地回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