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无论最后有没有得偿所愿,至少不会走投无路,越长大,才发现选择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也最没有回头路的一样东西。
女孩说:“我听不懂。”
时舒说:“你很聪明,能听懂。”
十几岁的年纪,大人认为还是个不懂事孩子的年纪,只有早熟的孩子知道,那只是在外的种天真又世故的伪装。
时舒走近,把那张百元现金塞到她的手心:“很晚了,打车回家吧。”
女孩顿住,脸上小大人的伪装,突然就因为吃惊破了:“你怎么知道我离家出……”
时舒没回答这句话:“女孩子还是要好好为自己读书,你明明很用心,试卷上最难语法的那道高三题,你高一就能写对了。”
女孩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现金,眼眶突然就涩酸了下,她那些少女时代的敏感和伪装,想被关注的拧巴,被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看透了。
白色路灯静静点亮这片街道。
“等等!我该怎么把…钱还给你?”
时舒身后突然传来女孩急切的嗓音,时舒站在好几步之外,转身,是张冷淡又漂亮的侧脸,张唇。
女孩慌张地拧开笔盖,只能就近在在试卷上记:“你报慢点。”
“15……7?”她卡壳,刚刚大脑突然就一片空白,“什么?”
时舒纠正:“158……”
女孩这次记好了。
时舒朝着盛冬迟走了过去,月影在身后微微拖长。
天边云飘来飘去,月牙尖时隐时现,盛冬迟就站在一旁。
“小时警官,处理完纠纷了?”
“别乱叫。”时舒说,“可以走了。”
盛冬迟觑了眼,已经走到街角,招到出租车的女孩:“还在担心,叫辆车跟上去?”
时舒说:“跟踪是犯法的。”
盛冬迟说:“是觉得跟你以前有点像?所以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