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舒说:“你应该不记得名字了。”
“那个同学的数学很好。”
“所以就放着数学第一不问?”
时舒被问住了:“我还以为你这种第一拿到手软的人,从来不会在乎名次。”
“……”盛冬迟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口吻几分玩味,“在乎名次么。”
“每次都是第一,好像压根不用记?”
时舒微顿,一言难尽:“所以这是什么,学神的凡尔赛吗?”
“没那意思。”
“……”她觉得八九不离十。
沉默了几秒后。
“你,问完了吗?”
“嗯。”
男人语调泛着点懒。
时舒越发肯定刚刚说问什么问题,多半就是盛冬迟心血来潮逗她玩。
仅剩的清醒,很快耗空在刚刚那段很突然的几个问答里。
这会时舒的醉意也渐渐上来,那酒烈,上劲快,喝一口还好,可她偏喝了第二口,又喝得快,彻底给她下了阵猛料。
大脑里的思绪成团,轻盈地浮起来,思考被冲动接管掌控,两脚更像是踩进了轻飘飘的云里。
就连清醒时觉得聒噪的音乐,到处乱晃的刺眼灯光,此时都成了兴奋的催化剂。
时舒只是偏了点目光,就看到身旁的一对男女在躁动的灯光和音乐里,热/辣地紧贴在一起,女人被从身后搂着腰,红色的指甲尖反手摸过男人的脸,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还是第一次在现场看这种场面,时舒不受控地面红耳赤。
“就看害羞了的小朋友,不如现在就带你回家,嗯?”
舞池里很闹也很吵,可俯身落在耳畔的男人嗓音,却很清晰,尾音微微上扬,特别就像是在看轻人,调笑人。
时舒酒劲上来,那点该死的胜负欲也跟着上来了,像是口破戒的死寂火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