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乖乖女的表皮里。
回到了姥爷的别墅,时舒是跟着盛冬迟走的小偏门,看他这种轻车熟路的模样,肯定是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了。
凌晨三点了,浓重夜色里静悄悄的,姥爷住在楼上,他们就住在楼下。
走廊外有阵野猫的叫声,好不容易摸进房间门口,时舒远远看到有抹光亮,心虚,被吓了一大跳,伸手推着男人肩膀,半只脚也飞速迈了进去。
“砰”地门声钝响,在夜色里很明显的一阵动静,紧接着,冒出了声像是女人受不住的难受娇/叫。
一门之隔,不小心绊了脚的时舒,后背抵在门板上,后脑勺也被男人及时探出的大掌牢牢护住。
门外放低的说话声:“赶走了,这野猫儿发春了。”
“嘘。”传来申姨喊停的声音。
过了会,两道很近的脚步声远离。
时舒心跳还在怦怦怦地跳,在耳膜敲得很响,是做坏事险些被发现的条件反射。
“不会被发现了吧。”她用气声问。
盛冬迟收回当后脑勺垫的手,直起身,走出了几步,伸手熟练地开了墙边壁灯。
“发现什么?”
昏暗的房间,顿时被一小圈橘黄色灯光晕开。
“明知故问。”时舒说,“我们在外鬼混到凌晨,才偷跑回来。”
“这倒是没有。”盛冬迟说,“顶多是发现了点别的事儿。”
时舒思绪钝钝的:“什么别的?”
盛冬迟觑她:“真要我说。”
时舒说:“你这种吊胃口的人,放古代要沉塘的。”
盛冬迟朝她微勾了勾手。
时舒走到跟前:“你以后不要像,招你养的小猫一样招我。”
盛冬迟说:“你那声儿,凌晨三点。”
时舒没听懂浅尝辄止的暗示:“嗯?你爽快点说。”
“像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