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没忍住说:“嘴角,要处理。”
得到了应声,有点沉,从喉间滚出来,听起来就不怎么上心。
时舒走到玻璃门那,脚步顿住:“伤口破皮了容易感染,你别不当回事。”
盛冬迟说:“嗯。”
时舒咬了下唇,还是说:“外面冷,你进来会吧。”
盛冬迟说:“就吹会风,散味儿。”
对视中,时舒只静静看着他,带着股关心人的执拗味儿。
盛冬迟说:“小时老师,知道了,待会儿就进去找你。”
“谁要你找我了。”
时舒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嘟哝了声,就扭身走。
没两秒,等人完全进去了。
盛冬迟压了眉头,沉呼了口气,唇角极淡弧度地轻掀了下。
好乖,模样都这么可怜了,还记得关心人,他家小时老师总是心软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没让等太久,盛冬迟到了客厅,一眼果然看到坐在沙发边的姑娘,茶几上的药箱敞开了。
对上眼,时舒说:“坐这。”
盛冬迟坐了过去。
他太高了,时舒干脆站在了旁边,手里拿着消毒医用棉签,蘸了碘伏。
“你别动,我帮你消毒。”
盛冬迟微仰了点头,任由这姑娘躬身,凑近了点。
时舒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下口太重了,语气不自觉放轻:“疼吗?”
她以前不小心咬到过舌尖,口腔溃疡,痛了好几天,感觉真的很生不如死。
盛冬迟说:“疼。”
“疼你还不处理,捱着,你是小孩吗。”
时舒嘴唇微抿了点,看着就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盛冬迟说:“舒舒,轻点。”
时舒说:“现在知道疼了。”
“你别说话,嘴角伤口都牵动了。”
“最好是让你好好疼一疼,长点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