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笑了笑,收手。
“也没什么,不想看就算了。”
时舒扯过他的腕:“卖关子,你这种说一半就藏着掖着的人,最让人讨厌了。”
盛冬迟看着她嘴上埋怨,手指却很诚实地掰着他的手。
好奇的猫咪,经不起勾。
等时舒真的掰开了修长指骨,才发现男人掌心躺了颗夹心奶糖。
“又是糖,我的口袋里,现在还有你没打招呼,就塞的几颗夹心糖。”
盛冬迟说:“这颗不一样。”
都是糖,能不一样到哪去?时舒觉得自己都被他带幼稚了,竟然还真问了句:“哪不一样?”
盛冬迟说:“这是给小时老师的奖励,怎么这么勇敢。”
“什么啊。”
“什么奖不奖励,你好幼稚。”
时舒嘴上别扭地说,手指却一把抓过了那颗夹心奶糖,偏头,脸颊刚刚瞬间涌上的薄红,其实已经暴露了她最真实的反应。
她觉得这世上,对她来说,最难的莫过于两件事,一是坦诚,二是被真心夸赞。
盛冬迟问:“不是嫌幼稚?”
夹心奶糖被时舒握在手心,很细碎的糖纸声音:“你幼稚,糖是无辜的。”
盛冬迟问:“经常受这种委屈?”
“还好。”
时舒没什么犹豫地说,虽然她并说不上喜欢这份工作,可毕竟在世上,只要是份工作,谁又能顺心称意?只是委屈和窝囊气,与日复一日、一眼看得到头、又不算喜欢的工作和生活如影随形,就显得很寒碜了。
盛冬迟说:“我也给你捐座楼。”
这话说得散漫,他来说,却很有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