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恼羞成怒,是少年挡在身前,帮她按倒了想动手的醉酒男人。
他那时,回头对她说了那么句话。
时舒到现在还记得。
他说:“掉队的时同学,老师派我来接你。”
没什么污染,风很清,空气很好闻,时舒听到盛冬迟问:“算不算是不请自来?”
时舒来之前,没跟那姑娘说。
“我只是想过来看一眼。”
盛冬迟了然:“还在紧张?”
“没有。”时舒不承认,转移话题,“你知道,世界上最长的河流,是哪条吗?”
“尼罗河。”
“最深海沟?”
“马里亚纳海沟。”
“最大岛屿?”
“格陵兰岛。”
“一条鞭法是谁推行的?”
“张居正。”
“开眼看世界第一人?”
“林则徐。”
时舒微揪起眉头:“你真是理科生?”
“这不是常识么。”盛冬迟笑了笑,纵容地陪她玩起了地理和历史知识问答。
时舒说:“你对常识的理解,和我对常识的理解不太一样。”
“虽然很能理解你的心情。”盛冬迟喉间滚了点懒笑,“乖宝,可你好像跑不掉了。”
话音刚落,时舒就听到传来声惊喜万分的喊声:“时姐姐!”
十五分钟后。
魏莉把她们带到了间空教室:“时姐姐,你和大哥哥,在这里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