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只是接个吻,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像是天要砸下来的大事,认真正经到一板一眼,乖得过于可爱了。
“录下来。”
“……”时舒觉得这男人明显是“趁她病要她命”,“我又不会赖账。”
盛冬迟说:“空口无凭。”
时舒微抿嘴唇,觉得这人完全是坏到了骨子里,可显然此时人在屋檐下,她被迫不得不低头。
修长食指摸出手机,在面前调出了录音的界面。
时舒眼睁睁看着,觉得他怕是有欺负自己的癖好,心想他要录,她也没什么怕的,故意用着干巴巴又没感情的话。
“我不会赖账。”
盛冬迟删了:“再说遍。”
时舒问:“您有什么不满意。”
盛冬迟说:“没感情,不像撒娇。”
时舒嘟哝了声“真难伺候”,终于换了平常的语调:“我不会赖账。”
盛冬迟又删了:“再说遍,乖宝,这次加上哥哥。”
三分钟后,时舒在对峙中,兀自红透了张脸,咬了点下唇:“哥哥,我不会赖账。”
盛冬迟这次点了保存,痞气又孩子气地恐吓她:“要是赖账,就设成你的闹铃。”
时舒觉得他是什么级别的魔鬼,才能想出这种丧尽天良的惩罚的。
“盛冬迟,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盛冬迟说:“谢谢夸奖。”
“……”时舒觉得跟他说不通,“录完了,该放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