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时舒感觉丧失了所有的时间的感知力,格外暖暖乎乎又麻酥酥的感觉。
额头抵着额头,靠得很近的缓息。
时舒觉得他亲得纯情又色,唇齿都被他侵/占了个遍,浑身都软得不像话。
她伸手,推着他的肩膀:“你别亲了,像大狗狗。”
不过眼神就完全不像了,很有侵略性,带着性感的欲,危险又让人沉溺。
“嘴巴都麻了。”她觉得刚刚就像是经历了场慢性缺氧,像温柔的溺水期。
盛冬迟握住他的腰:“想亲你一晚。”
“哥哥,别亲了。”
时舒伸手托在他的后脑勺,他的发质偏硬些,在掌心很鲜明的触感,手感很好,又忍不住揉了两把。
盛冬迟被她小朋友样地摸了几下头,嗓音含混着懒:“不知道男人的头摸不得。”
时舒装作没听到他话里隐隐的威胁,又不怕死地揉摸了好几把。
“你们男人的尊严,还挺多,不能跪,膝下有黄金,不能摸头,因为别人摸不得。”
盛冬迟觉得她现在在他面前,是越来越不见生,跟个小孩样,越不让她做什么,她就一身反骨地要做些什么。
“还摸?”
“嗯。”时舒心想,他都亲了她这么久,她就摸几下他的头,也不算他亏了。
盛冬迟没拦着她:“小餐馆,为什么点那首歌?”
时舒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很随便点的。”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是吗,我还以为我家小时老师,是暗示让我亲你呢。一直唱Kiss me,kiss me,唱得那么迫切。”
“才不是。”时舒说,“我只是想营造些仪式感,那首歌很甜,也很适合谈恋爱。”
她也是个女孩,对确认男女朋友关系后的第一个吻,很在意,不想随随便便就亲,想能有些仪式感。
实在是没想到,盛冬迟会拿着她点的那首英文歌,来反撩她,错算了他音准好又唱歌好听的事情,突然想起来,高中还有星探看中了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