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柔的布料,从那条缝里抽了出来,是她的睡裙,她明明说不要了,没想到竟然被他随身带着出差。
时舒抬眼,正好看到盛冬迟走来,视线落到她的指尖,微挑了挑眉,显然对于老婆偷翻他行李箱的行为,没有恼,反而还有点愉悦。
“你怎么不扔掉啊。”
盛冬迟说:“你只说不要。”
他竟然还有理,时舒说:“变/态。”
盛冬迟微勾唇角:“宝宝,你不想要,就塞回去。”
时舒说:“……”
时舒在转身去睡觉,和去沙发间,还是觉得自己没出息。
她把睡裙塞回行李箱,眼不见为净。
时舒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按着他肩膀,半跪沙发上:“你每次都不吹头,跟你说了好几次,你就当耳旁风,等你成了老爷爷,头疼的时候,就知道了。”
盛冬迟手臂搂着她,挺乐意听她念叨自己,碎碎念,像个小老师。
时舒伸手给他擦头发,看着男人唇角噙着抹笑,突然回过味:“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给你擦头发。”
盛冬迟说:“你挺了解我。”
“……”时舒说,“你就套路你老婆吧。”
没擦会就半干了,有些羡慕地说:“还是你们男人好,头发短,一下子就好了。”
盛冬迟搂住她的腰,让顺势坐腿上:“累不累?”
“擦个头发有什么累的。”时舒心想,哪有你胡搞的时候累,跟跑马拉松一样。
盛冬迟说:“睡衣呢。”
他还敢提睡衣,时舒说:“扔了。”
又看到盛冬迟笑了笑,打断他:“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带它来,拿它做了什么。”
盛冬迟说:“我又没问。”
时舒觉得他分明是故意,没吭声。
盛冬迟把她抱起来,时舒双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后。
“放毛巾。”
“嗯。”
刚到床上,时舒就把盛冬迟推倒,她穿了身居家的上下衣,分腿跨坐在两侧。
盛冬迟任由着她,怕她摔了,手臂虚虚搂着,逗她:“还想要?”
时舒说:“你闭眼。”
盛冬迟看着她扯了只枕头:“想打你老公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