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史书,更不会有人关心真实性。
一时间她的过往都被起底,甚至她的一言一行都受到了审判,从各个角度审判。
时舒坐进保镖的车,收到了巩杉雯的消息,她现在外地出差,身上项目重要,很担心她的处境。
她回了消息,在这件事上,她需要巩杉雯的协同帮忙。
路上,时舒接到孙聂姿的电话。
“我看到网上那些……你还好吗。”
时舒觉得她不太好,她不是个铁人,面对无端的指责和谩骂,可以做到无动于衷,过去的那件事,是悬在她心口的那根刺,她当年的负气和遗憾,像是场噩梦。
“我还好。”
可她来不及被打倒,就像当初在命运的岔路口,一切被迫放弃了梦想那样,她不会让命运再次重演。
“温言,当初的那件事,我袖手旁观,什么都没说过,因为当时我很需要一笔钱,只有工作室卖掉,我……”
时舒知道,这始终是他们这些人没再联系的原因,过去像是面照妖镜,都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有想趁机另攀前程的,有等着钱回老家结婚的,有还赌债的……
这些像是哽在喉间的刺,始终提醒着背弃了意气的自己,不堪的自己。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时舒说:“没事,小朋友现在应该已经好多了吧。”
“我……”孙聂姿深呼了一口气,“温言,我手上有段录音。”
“迟到了这么多年,你还愿意拿吗。”
……
盛冬迟回到家,打开门,看到客卧床上的一小团蜷缩。
“老公。”
盛冬迟说:“宝宝,吵醒你了。”
时舒说:“老公,抱我睡会好不好。”
盛冬迟把西装外套往旁边搭,把她搂怀里,单薄得像道月光。
时舒脸埋肩窝:“老公,今天还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