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说:“跟宝宝的第一次,不想浪费在外面。”
时舒听不得这种话,用指甲尖挠他,很不满。
现在清醒了,就特别难为情了,她现在已经被他彻彻底底带歪了。
车门被打开,盛冬迟把她考拉抱起,宽大的深色冲锋衣外套,几乎拢住了女人的单薄身形。
“宝宝,生理课没认真听讲过,体外,也会怀孕。”
时舒环他颈:“老公,冷。”
盛冬迟低声哄他:“宝宝,抱紧了,待会儿老公就让你热起来。”
时舒觉得他身上挨着就暖和,整个人都被他的温度和气味包裹,忍不住在他颈那里嗅了口,很好闻。
盛冬迟被她弄得喉咙痒,温温的呼吸像细毛绒挠人:“好乖,小猫宝宝,就这么喜欢腹肌,会自己拿小猫尾巴蹭。”
时舒想起刚刚那会,闷声:“老公,你怎么就这么能忍。”
把她刚刚都哄骗成那样了,他竟然还能忍住,把她衬托得特别的不矜持,像只放浪的妖精,也很没有定力。
盛冬迟说:“宝宝,都是为了谁,娇气,没会儿,就说没力气,第一次我也不想就在车里草率随便,挤着你,让你不舒服。”
“哥哥。”他突然故意叫人。
“老公。”凑到耳边,用气音。
“Daddy。”又吹气。
盛冬迟压了压眉,怀里窝了只作乱的猫咪,明知故犯地招惹他,喉间滚着几分懒笑,很警告危险的口吻:“宝宝,别撩,待会儿进去,有得你哭的。”
到了别墅里,时舒被抱到高脚桌上,挺靠着童话风的南瓜马车,摆着个漂亮的草莓蛋糕,还有小熊玩偶。
“老婆,过我们的第一个纪念日。”
时舒点了蜡烛,在灯灭的时候,十指交握,就在下巴尖许起了心愿。
睁开眼,隔着那抹跳跃的火光,盛冬迟就站在身前,浅棕色瞳孔噙着几分笑。
时舒看进这双深邃的眼底,心跳有几秒的失重。
盛冬迟说:“切蛋糕。”
时舒“嗯”了声,手握着餐刀,盛冬迟站在身后,掌心很随意撑在桌面,另一手握住她的手指。
男人手掌很大,很轻易就能包住她,切了两块蛋糕,单独放在了一边。
这个童话风的精致蛋糕,很大,看着够十个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