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没错过她一瞬环紧脖颈的手臂。
“阿朝和阿熹要听到了。”
时舒果然反应很大,盛冬迟压了压眉,按着她,差点这条命,就要交待到她手里。
好久。
时舒吸了吸鼻尖,掩盖不住很浓重的那股哭腔,睁着双雾气蒙蒙的眼眸,扭头,不愿意让他瞧。
盛冬迟撑着手臂,拢着层强势的阴影,低头看她哪都红,眼角鼻尖脸颊和嘴唇。
另一只空闲的手,掰过她的下巴尖,刚弄完,又偏了回去。
很孩子气地跟他赌气。
盛冬迟就用目光细细描摹她,这会她又软又乖,就连赌气都很软乎的可爱。
“宝宝。”
时舒听到男人的声,想打他,却连挠他的小臂,都不愿意动。
又听他叫了声“宝宝”,用着那副低低的鼻音。
然后又亲了亲她的下巴尖。
“宝宝。”
时舒觉得他好烦,用低低的鼻音叫她宝宝很烦,这样温柔的温存也很烦。
“…盛冬迟,你走开。”
“知不知道你很讨人厌啊。”
盛冬迟很沉地笑了笑,喉咙间滚出了声又低又混的笑,很不讲理地掰着下巴,亲了好一会赌气的小猫。
时舒现在别无他法,躲也躲不掉,就是任他处置,他想欺负就欺负,想亲就亲,她还很没出息地想被他抱。
困隅在男人清冽的气息里,时舒只能委委屈屈骂他:“…混蛋。”
“隔这么远,哪里就听得到啊。”
刚刚陷落在那阵迷/晕里,她压根没有余心去想那些话的真实性,结果就被臭男人得逞,就那样吓她。
很坏心眼地骗她儿子和女儿能听到。
盛冬迟说:“宝宝刚刚哭得好可怜,只敢咬老公的虎口,一直在抖,好可爱。”
时舒都没力气瞪他了,闭眼睛,很自暴自弃的模样。
“…不想理你。”
盛冬迟说:“我不急,那就再亲会。”
“……?”时舒睁眼,“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