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上一次,如此相似的地步,他选择相信了那个人。
然后他赌输了,来到了Y国。
“她存在的。”菲利普的语气不像是在撒谎,甚至不像是在攻击陈叙白,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个女孩,卡修斯找了很久。后来找到了,连婚礼都想好在哪里举行直到你的出现。”
陈叙白感到一阵眩晕,巷子的墙壁好像在朝他压过来。
“我不信。”他说,但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有力了,“你……你有证据吗?”
“我当然有。”菲利普看着他,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是很平静地拨通了电话。
外放的铃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嘟嘟
陈叙白盯着菲利普手里的手机,心脏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几乎要跳出来。
那边接通了。
“蒙塔古的小家伙?这么晚了你给我打私人电话,干什么?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是塞拉菲娜,卡修斯二姐的声音。
慵懒的,带着一点不耐烦。
陈叙白的胃猛地一缩。
“斯特林-霍华德女士,”菲利普的声音很稳,“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问。”
“卡修斯的女朋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塞拉菲娜的声音响起来:“哎呀,你说那个卡修斯小时候就老是念叨的小女孩呀卡修斯不是已经找到她了吗?听说好久之前就背着我们谈起了恋爱。”
陈叙白的双腿软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墙壁,指尖碰到冰冷的砖面,那股凉意顺着手指一路爬上来。
塞拉菲娜还在说:“对了,卡修斯刚刚还来了我的工坊,说是要把那个六七年前的老掉牙的定情信物做成的戒指拿走。你知道他要送给谁吗?”
菲利普没有回答。他一直在看陈叙白。
陈叙白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
“不知道。但是谢了,斯特林-霍华德女士。”
“你可别跟叙白讲啊。”塞拉菲娜最后补了一句。
“我不会讲的。”菲利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