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陈母就扶着他,慢慢走。
icu里,陈老爷子瞪着双眼睛到处扫描,看上去精神不错。看见门外站着的陈叙白时,他忍不住激动地嗷嗷叫起来。
陈叙白还生着病,不能进去看他,就趴在窗户上,让陈老爷子看了个仔细。
陈老爷子过于激动,惹得身上的仪器滴滴作响。
医生匆匆赶来,拉走陈叙白,美名其曰不能让病人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
陈叙白只好谨遵医嘱,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洗了半天车厘子的陈和雅姗姗来迟,只见她嘴里塞着两个车厘子,手上还一边各攥着几个。
她推开门,哥哥正坐在窗边看书,书皮封面是她看不懂的文字。比起那些弯弯曲曲的文字,她忽然发觉自己哥哥似乎更好看了些,一股子死了男人的破碎感,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虽然这样说不好,但是以她看了这么多年男人在床上打架的小作文的经验,陈叙白就像是那种被爱情狠狠灌满,然后男人死了,大病一场,成了寡妇,惹人觊觎,然后干柴烈火……
陈和雅眯起眼睛……
“看什么呢?”陈叙白打断她,“进来吧。”
陈和雅尴尬地推门进来,张开手,递给陈叙白几颗洗好的车厘子。
“……”陈叙白看着她黏糊糊的双手,顿时没了食欲,“你自己吃吧。”
陈和雅搬了个凳子,坐到他旁边:“看什么呢?”
“《奥林坡斯的政治:四首长篇荷马颂诗的形式与意义》”
“啥?”陈和雅挠挠头,没听懂,决定不去理解了。
陈叙白忽然问:“我手机呢?”
陈和雅吐出车厘子的籽:“不知道啊,没人拿你的。”
那就是丢了……陈叙白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