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眼泪是热的。

“别哭了。”卡修斯说，“你再哭，我就亲你了。”

陈叙白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亲得动？”

卡修斯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那你亲我。”他说。

陈叙白看了他一眼，凑过去，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得像雪花落在皮肤上，一触即分。

卡修斯尝到了咸味，不是血的咸，是眼泪的咸陈叙白的眼泪。

“走吧。”陈叙白站起来，把卡修斯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我带你出去。”

卡修斯靠在他身上，重量压得陈叙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咬紧牙关，稳住了身体。

“塞拉菲娜在北边等我们。”陈叙白说，“铁门后面有车。”

卡修斯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靠在陈叙白的肩窝里，感受着那个人的温度，听着那个人的心跳。

风从森林深处吹来，带着雪和血的味道，狼群在远处嚎叫，声音越来越远，但卡修斯不觉得冷了，因为陈叙白的手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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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两人的顺利离开，当然少不了某些人的帮助。

瓦伦蒂娜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装，垂眸，打开了公爵的私人办公室。

彼时的公爵还在观看卡修斯的垂死挣扎，将双手托在下巴上，津津有味，似乎监控里的男人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而是什么罪孽深重的仇人。

见是自己最看好的继承人来了，他关闭屏幕，额头上沧桑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欣慰的笑容，肯定道：“是瓦伦蒂娜呀，看你的样子，任务完成的很顺利吧。”

瓦伦蒂娜面无表情地展示出卡修斯的身份石奥布里斯，它已经被做成了一枚精心雕琢的戒指，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