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盏嘟,“你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模样,我本来拿她当范本,写本纪实文学,结果她反倒追我。”盏嘟很苦恼地说。
“纪实文学写成狗血剧本了。”
“……你是双啊。”苏瑰正在抽烟,和盏嘟仍隔着一点距离,缓缓吐出烟圈。
盏嘟双手抱头,“不知道,烦死了。”
在休息区等候的贺苒望眼欲穿,始终没等到门外的盏嘟进来陪自己。
贺苒身着孕妇裙,回来正巧撞见盏嘟和苏瑰有说有笑,手指暗暗攥紧。
眼神愈发戒备地盯着苏瑰。
苏瑰很自觉和盏嘟保持距离,却还是被贺苒冷冷瞥了一眼,“……”
贺苒怀孕需要上孕期胎教课,贺家为贺苒请来的高阶胎教老师,接到贺苒来电后,如约来到傍山别墅。
贺苒还要苏瑰陪她一起听课,说话的口吻和贺逢如如出一辙,不容拒绝。
盏嘟扯了扯贺苒的衣服,示意贺苒适可而止,见苏瑰面带笑意,盏嘟凑在贺苒耳边轻声讲:“你怎么不回家上课?”
“我就要在这里上课吃饭睡觉。”贺苒撇撇嘴,对着盏嘟“哼”了一声,又瞪了瞪苏瑰。
贺苒实在不理解她这个弟弟怎么突然就彻底弯了,以前还男女通吃,如今竟要把男人带回家里。
对方虽说长相出众,但身子看着未免太单薄……
盏嘟对着苏瑰摊手,无奈叹气,安静两秒,空气有些凝滞。
盏嘟不顾贺苒不善的视线,大摇大摆以朋友的身份挨到苏瑰身边,凑在耳边低声闲谈。
贺苒从矮桌的花瓶里抽出一朵百合,一点点撕扯花瓣,盯着苏瑰的脸色愈发不满,手上动作也重了几分。
苏瑰察觉贺苒不悦,连忙往后退开两步,放缓语气柔声说:“没关系,我陪姐姐上课吧。”
贺苒挑了挑眉,对苏瑰的妥协格外满意。
“行吧。”
贺苒身形瘦小,倘若没有身孕,看着真像个不谙世事的懵懂大学生。
她不喜欢苏瑰的情绪直白摆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