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尤礼封谈的合作,手里的生意全都暂时抛在脑后。还有杨锦清屡次找上门,我明明醋意翻涌,却还是忍着,就怕你受刺激。你半夜做噩梦抓着我不放,我就算有紧急事务,也硬生生推掉留下来陪你。”
“我身上好几次刀伤,鞭伤,有一部分是为了摆平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李硕,郭厚那一伙,还有当初逼迫你的那些客户,我一个个都清算过。我从不是什么好人,对你真是用尽所有心思了,我不说,你真当我蠢啊。”
苏瑰的肩膀微微颤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些事他隐约猜到过,却不敢深想。他一直以为贺逢如不过是一时新鲜,玩玩而已,却从没想对方为他做了这么多。
“就算这样,又能说明什么?” 苏瑰咬着下唇,强忍着眼底的湿意,硬着心肠开口,“你做这些,是你自愿的。我从来没要求过。我不爱你,贺逢如。我当初拿了钱走,是认真的。”
这句话像一块冰,直直砸在贺逢如心上。
他沉默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落寞,随即又被坚定取代:“你不爱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但我不会再放你走了。”
话音落下,贺逢如起身走到门边,反锁了房门。
苏瑰瞳孔一缩,瞬间慌了:“你干什么?软禁我?”
“算不上软禁。” 贺逢如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只是让你踏踏实实地留在我身边,慢慢想。什么时候愿意相信我了,什么时候再说自由。在此之前,别想着逃跑。你也清楚,不管你跑到哪个犄角旮旯,我都能把你找出来。”
苏瑰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心里又气又委屈。他习惯了颠沛流离,习惯了独自承受苦难,突然被人牢牢圈在身边,安全感和恐慌交织在一起,搅得他心绪大乱。“你这是强人所难!”
“是。” 贺逢如坦然承认,语气没有半分退让,“为了你,我不介意做这个强人所难的人。以前你没人撑腰,事事只能自己扛,现在有我了,不用再硬撑。”
接下来的日子,苏瑰彻底被留在了这套出租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