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大开着,许举人一眼就看到了伏涟的脸。只见对方头发披散下来,衣衫不整,面色潮红,一副极度兴奋的模样,敞着大半的胸膛,怀中还抱着一个人在套弄。
书案上还放着笔墨纸砚,看样子原本应当是要温书的,只是这些东西现在全部都被推到了一边,伏涟将一具雪白的身体抱到案上,抬起对方的一只脚,环在自己腰间,底下的孽根紧紧贴着,对方细嫩的软肉,似是极痛快,惹得那人频频喘息。
这场情事不知在之前已经持续了多久,攀附在伏涟身上的人显然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却又被伏涟抓回来继续将人往自己身下阳根上顶弄,慢慢地顶弄出几声细碎的哭。
许举人没想到自己竟然正好撞到伏涟正在做那档子事,面上顿时一阵尴尬,从他的角度上看只能看到那人雪白的后背,被伏涟顶得上下起伏,再私密些的地方都被凌乱的衣服这这,像是有人刻意炫耀又为这一点春光被人瞧见而隐隐地嫉妒发狂。
许举人甚至连那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只是见伏涟一边驰骋着,一边又将手指往那人身下伸去,随着那人难耐的一声呻吟,许公子便知那手指也是插进去了。这样一来,前后两个穴,应当是个小娘子。
这小娘子的哭声颇为好听,听得许举人下身硬得发疼,他盯着窗内的香艳春宫看,看得自己口干舌燥,差点儿忘记自己是在偷窥。
情热将那小娘子的肩头晕染得粉红,许举人见伏涟原本还舔着那小娘子的脖子,突然一口咬在了小娘子的肩头,随着小娘子的痛呼,他又加快了底下的动作,无处着力的双腿勾不住伏涟的腰,只能无力地跟着伏涟的动作在半空中摇晃。
“呜呜呜……混、混蛋……”
那小娘子被日疼了,哭噎着骂人,伏涟却愈发兴奋,在人家肩头留下个牙印还不够,低头去咬那微微鼓起来的乳肉。那处的软肉本就敏感,被这样毫不留情地玩弄,呻吟声顿时大了起来。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穿过青翠得竹子,传到许举人的耳朵里,听得他口干舌燥,面上恍惚。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被眼前的香艳景色勾引,被那雪白的皮肉晃了眼,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只有身下将裤子撑起的性器在无声地喊叫着自己的渴望,他突然明白了那些志异话本中,误入妖精住所后神魂都被妖精勾走的书生,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呜呜呜……”
那小娘子仍旧可怜兮兮地哭着,伏涟却丝毫不加以怜惜,拿孽根重重地鞭笞她藏在最深处最柔软的花朵。
终于,那小娘子终于支撑不住,无力地软在了书案上,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赫然裸露在许举人眼前,胸脯平坦,不像是女子的弧度。伏涟似乎也到达了顶峰,将自己嵌入最深处,慢慢释放,两人交合处,那小娘子的玉茎挺立着,随着她的颤抖摇摇晃晃,之后颤颤巍巍地往外吐露。
虽小巧,却十足十是属于男人的性器。
许举人看着那“小娘子”的侧脸,脑袋像是被砸了一下,突然认出其人。
是叶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