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下刺激着叶慈,叶慈听不得这些荤话,羞耻得紧,于是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可就连这样简单的动作他也做不到,从下身的的确确升上来的快感更是让他无地自容。
“……妈妈……”
随着这一个词语说出口,叶慈直接就射了出来,弄脏了一块衣摆,他痉挛着,腿间一塌糊涂,伏涟此刻便埋在他身体里不再动作,注视着叶慈的高潮。
“伏公子!”
船夫此刻从另一头走来,叫着伏涟。
“!”叶慈猛地一惊。
伏涟袖摆宽大,直接将叶慈挡在怀里,他面不改色,回头看向那位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周围气氛有点奇怪的船夫,就着这样相连的姿势,坦然自若地开口:“什么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快要到岸上了,这位伏公子先前也是知道的,只是船夫怕人忘记了赖着不给他钱,于是特地再来提醒一下。
叶慈面红耳赤地缩在伏涟怀里,生怕动一下就会被人发现,他听着伏涟跟船夫的对话,拽着伏涟的衣服晃了晃,想让伏涟早点结束和船夫的对话。伏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反而坏心眼地和船夫聊起了别的,一边聊着一边还用下身细细地磨着叶慈的穴口。
等好不容易送走了船夫,伏涟心满意足地看向怀里的人,一眼就看见了一张被磨得春情四溢的泪脸,他心神一动,喉结也跟着动了动:“小娘……”
“啪!”
叶慈的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伏涟的脸上。
不多时,船便靠了岸,多拿了一份钱的船夫殷勤地将两人送下了船。夜还未深,渡口处早早有马车等在那儿,伏涟和车夫没有多少言语他吃饱喝足,整个人神清气爽,特意走在叶慈前面周到地为叶慈掀开车帘。
叶慈还在气头上,看都不看伏涟伸出的那只手一眼,自顾自地上了马车。
车夫是刚雇的,还不懂得看人脸色,见伏涟被落了面子,整个人战战兢兢的,生怕被主人家的怒火波及。可伏涟只是低低地笑了笑,随后也跟着上了马车:“启程。”
都城的夜市宵禁要等到很晚,马车行在路间,叶慈透过小窗往外瞧,好是一副车水马龙之景。他不是第一次来都城了,可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景象,还是怔了怔。湘川清净,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街上才热闹,比不得这一国都城。
“要不要下去逛逛?”伏涟凑过来问。
叶慈瞥了他一眼,赌气转过头不看他,叶不回话,反而将小窗的帘也跟着放下了,似乎在用行动表明,自己对外面街道上的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
“都让一让!让一让!”
外面传来喧嚣,叶慈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去。接着叶慈他们所坐的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伏公子。”车夫的声音。
伏涟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
车夫小声道:“是宫里司祭大人的车马……我们需要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