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狗三儿小腿弯上就结实挨了一脚,人一下从屋门坎上摔扑到了地上。
这下那点儿酒劲儿没了,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连从地上爬起:“哥哥别恼!我这便找去!”
“快些!寻不着就把大夫找来!”
看着人跟只猴似的蹿了出去,段阎鼻息上出了一股浊气。
这都什麽跟什麽!跟书里的设定一样诡异。他回头往屋里的方向看了看,眉头不由夹紧。
这会儿在屋里的宋风随环抱着自己的胳膊,紧紧蜷缩成了一团,他死咬着下唇几欲咬出了血来,唯恐从自己嘴里发出些难堪可耻的声调。
他听着段阎出去并没有锁门,有心想要趁此出去,可眼下的境况,别说跑,就是下床都困难。
正当自己愈发的神志不清,他重新听得了开门声,一瞬之间,既是恐惧又夹杂着一丝期许。
他怕有生人在他毫无反抗之机的时候进屋来,又怀着几分段阎真的能信守承诺带来解药。
意识浑浊间,却听见段阎歉意的声音:“解药这里没有,已经去叫大夫了。我给你取了些冷水,或许能有克制的作用。”
宋风随听着这个答案,似乎结果早在意料之中。
既然把他掳了来,又怎可能那样轻易的让他好过,或许是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又或许是苦痛实在太过了,已经超越了宋风随头脑的理智。
一张滚烫而发红的脸很快就被眼泪给黏糊住了。
段阎听见低低的声音,意识到人似乎哭了,不由一愣,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他知道宋风随身体不好受,心里多半也害怕,便是先前还大有一种谁要伤害他,就要与人同归于尽的架势,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少年,一路流放上又经历了那么多挫折,时下连流放时在跟前的家人都不在身边了,独自落进了虎狼窝,哪里有不恐惧的。
只是段阎随知他的那些磨难,也对他饱含着同情心,可对于安慰一个现在这种境遇的小哥儿,实在是没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