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阎知道这哥儿八成又在挑食了,照着这吃用,身体什麽时候才能恢复。
他好言劝着:“再吃些。”
宋风随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实是没有让他再动筷子的念头,只却又不好张口说这些菜不合他的胃口。
许是天底下没几个人会似他这般,情愿饿死了,也不愿意多吃不爱吃的东西。流放路上,胃和嘴时有打架,他还能选择帮着胃,可时下一副病躯,他就是理智帮着胃,嘴却也能打败所有。
“我吃不下。”
宋风随微别开了些脑袋,扯着由头道:“撞见了你那手底下的人,我反胃。”
他先前并没有要向段阎告状的打算,怎么处置陈虎是他的事情。他要是跟人告状,倒好像是他受了人欺凌要段阎替自己做主似的,他们非亲非故,这算什麽事。
再一则,自己若说陈虎的不是,便有挑拨离间的嫌疑。
陈虎敢在他面前说那些话,难道不是仗着他跟段阎之间的交情么,料定他就是说给了段阎听,段阎也不会信。
但现在,也只有拿着那混虫说事了,不过他也不多说什麽,那混虫动手动脚的段阎也看到了,他生个气也合情合理。
果然,段阎闻言,眉头皱了皱。
“也是怪我,出门的时候应当提前和安哥儿李娘子说一声,不教旁的人进来。没想到陈虎来便来,还没礼数的惊到你。”
说着,段阎又有点不大好交代的看着宋风随:“而且我今天也没怎么教训他,事情有些复杂,要是现在就让他滚,恐怕会很麻烦。”
宋风听着段阎的话,不由看了他一眼。
瞧人神色认真,似乎确实有些棘手,并不是为了和稀泥才这么说的,他眉头动了下,心道那陈虎跟他是旧交情,即便今天的事情他反过来怪他冒犯了陈虎,向着自己的人,那都是寻常,可仔细与他解释这样多作何?
话里话外,好似还一心向着他,怕没厉害教训陈虎一场,怕他不高兴似的。
段阎见宋风随又只看着他不说话,以为他果然被陈虎那么